殿内笑声再起，比先前还要热闹。我转头看向李世民，满脸无奈：“岳父，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李世民浅啜一口茶水，笑意不减：“朕不过随口玩笑罢了。”

我轻叹了一声，揉了揉城阳的头顶，神色稍稍正经几分：“我说的是，身形饱满，素来寓意子嗣兴旺，好生养，这才是其中的道理。”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高阳垂着头，指尖轻轻绞着衣摆，脸颊红得更甚。秦栎阳了然地点点头，秦阴嫚若有所思，长乐唇角也扬起一抹浅笑。

“这说法，还是始皇帝当年同我说起的。”

一句话又引得众人笑作一团。“听闻始皇帝，也格外偏爱这般有福相的女子。”

秦栎阳闻眼睛一亮，瞬间恍然大悟，拉长语调笑道：“原来如此！我记得父皇当年倾心的那位公主，恰好也是这般体态，难怪你们二人喜好相投，当真是趣味相投呢。”

我顺势伸手揽住秦栎阳的脖颈，将她拉入怀中。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靠在我胸前，抬眸望向我，眼底满是灵动光彩。

“你可知你父皇，还有一桩趣事？”我故作神秘。

秦栎阳顿时来了兴致，连连催促：“夫君快讲，别故意吊人胃口。”

我抬眼望向一旁含笑而立的长孙皇后。她静静看着满堂嬉笑打闹的晚辈，眉眼温柔，宛若看着阖家欢聚的家人。

“女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历经苦楚，更是常说生产如闯鬼门关，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话音落下，殿内的欢笑声慢慢停歇。长孙皇后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眸中掠过一丝感怀。殿中几位身为人父的老臣纷纷颔首，武将们也收敛了笑意，神色多了几分动容。

“而始皇帝，偏偏好奇不已。”我话锋一转，唇角勾起戏谑的笑意，“他总想亲身一试，体会这份苦楚。可男子要如何怀胎？《西游记》里便有答案——饮下女儿国的子母河水，便可如愿。”

大殿先是一静，随即再次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大笑。李泰笑得连连拍腿，李承乾摇头失笑。秦栎阳靠在我怀中，笑着抬手轻捶我的胸口：“夫君，我父皇当真试过？”

我摊了摊手：“这我可就不清楚了。”

我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李世民，眼底满是促狭：“岳父，您要不要也尝试一番？”

李世民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愣了片刻，而后缓缓摇头，笑意盎然：“朕还是作罢。论新奇玩法，终究是始皇帝更胜一筹。”

满堂笑声不绝。李世民目光一转，落在惊魂未定的李泰身上，打趣道：“既然李泰身形相仿，不如就让他去试试？”

李泰脸色再度煞白，惊恐地看向父皇，又看看众人，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张：“父皇，您这话可是认真的？”

李世民摆了摆手，忍笑道：“不过玩笑而已。”

李泰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虚汗：“可真是吓我一跳，还当真要我去饮那河水呢。”

秦栎阳笑着补了一句：“李泰，你若是真饮了水，那位吐谷浑公主，岂不是要独守空闺了？”

此话一出，笑声又起，李泰的脸颊再度涨得通红。

城阳依偎在我怀里，小脸通红，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我，满眼欢喜。暖融融的晨光穿过殿门，洒落在每一张笑脸上。我立在大殿中央，左右佳人相伴，身后群臣笑语声声，前方帝后悠然浅笑。崭新的一日，便在这一派轻松欢闹的氛围里，缓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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