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舍不得‘收拾’嘛。”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秦栎阳的眼睛更亮了。“哟呵——夫君,你这么会‘心疼’我啦?”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那是自然。”我笑了,把秦栎阳搂得更紧了。
秦栎阳靠在我怀里,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秦阴嫚。秦阴嫚正安静地站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手里还拿着那本甲骨文书,像一朵静静开放的花。
“夫君夫君——你看秦阴嫚欠不欠‘收拾’?”秦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殿内安静了一瞬。群臣的目光都转向了秦阴嫚。秦阴嫚被众人看得脸微微红了,但依然安静地站着,不急不躁。
我望了望秦阴嫚,笑了。“阴嫚啊——‘收拾’?为嘛夫君要主动‘收拾’?我家阴嫚那么‘乖’,惹人‘疼爱’?”
秦阴嫚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秦栎阳靠在我怀里,笑了。“有的佳人乐呵了——也就是说,高阳公主到了必须得夫君‘收拾’的地步了呗。”
殿内一片笑声。高阳公主从我怀里抬起头,红着脸瞪着秦栎阳:“栎阳姐姐——你——你——你挑拨离间!”秦栎阳笑着躲,一边躲一边说:“我说的是事实嘛!”
我伸手把高阳公主重新揽进怀里,高阳公主“哎呀”一声,整个人跌进我胸口,头发都散了。她仰着脸看我,又羞又恼,但嘴角是翘着的。
“我要把高阳公主当成——有棱角的山峰。修得没有棱角。”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布一项工程计划。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李泰笑得直拍桌子,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几个老臣笑着感慨“驸马这比喻也是绝了”。
“对对——你们想啊,高阳公主是不是非常乖张还是啥的?用你们的话来说——”殿内又是一阵笑声。高阳公主气得直捶我胸口:“夫君——你——你——你才乖张!你全家都乖张!”我笑着握住她的手。“所以得好好‘收拾’。”
殿内一片笑声。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了。“你们太乖了——唉,她‘不乖’。”秦栎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姐妹间的亲昵。
高阳公主从我怀里探出头,瞪着秦栎阳。“栎阳姐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夫君也会‘收拾’你的。”秦栎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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