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阳公主府的。”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嘴角翘得老高。

“各位大人，也就是各位家族的。”殿内彻底炸了。各位大人，各位家族——这句话的分量，比一万两黄金重，比十万两白银重，比一百万石粮食重。世家门阀的族长们，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他们不在乎国库有多少钱，不在乎皇帝的内帑有多少钱，不在乎太子和魏王有多少钱，不在乎驸马有多少钱。但他们在乎——自己家族能分多少钱。

“大唐士兵的。”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欢呼声。几个武将的眼睛亮了，兵部侍郎的手开始抖了。

“我认为——都应该有份。”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李泰拍得最响，李承乾轻轻鼓掌，几个老臣捋着胡须满意地点头，几个武将拍着胸脯说“驸马英明”。户部尚书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算分配方案了，长孙无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所以——望长孙无忌、五姓七望家族，对在大唐的东瀛资产，仔细清算，仔细收缴。不能放过一处。”

长孙无忌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如铁：“臣，遵旨。”五姓七望的几位家主也跟着行礼，眼中满是狂热。

“我——带你们一起贪污。”殿内瞬间炸了。贪污——这个词从驸马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荡。不是羞耻，不是遮掩，不是欲盖弥彰——是骄傲。贪污外藩的，贪得理直气壮，贪得天经地义，贪得群臣欢呼。

“要贪污——就贪污外藩的。”我竖起一根手指，“本国的，还是不要贪污了吧。”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笑声。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高阳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抿着嘴笑，长乐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城阳公主靠在我怀里，笑得直拍手。晋阳和新城虽然不太明白，但看到大家都在笑，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着问了一句：“夫君，你这算不算——用东瀛的钱，养大唐的官？”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了。“算。怎么不算？这叫——取之于东瀛，用之于大唐。”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李世民放下茶杯，靠在龙椅靠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长孙皇后，轻声说了一句：“皇后，你这驸马，越来越会来事了。”长孙皇后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轻声回了一句：“陛下，这不是你选的吗？”李世民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