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彻底炸了。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一边笑一边喊：“白嫖——四弟你这词用得太绝了！”李承乾放下茶杯，双手捂住了脸，但那浑身颤抖的模样出卖了他——他在笑。几个老臣笑着摇头，用笏板捂着嘴，笑声从笏板后面漏出来。几个武将笑得拍大腿，拍得“啪啪”响。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差点洒出来。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得直拍大腿，一边笑一边说：“夫君，你这是把生意做到天上去了！”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浑身发抖。秦阴嫚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夫君你怎么什么都能算进去”的惊叹。

我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等殿内安静下来，语气从得意回归正经。

“所以才说——要先解决大唐内部问题后，才出兵给汉武帝刘彻打工。”我一字一顿，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先安内，再攘外。先把岭南、林邑这些藩属国变成大唐的版图，把他们的国库变成大唐的军费。然后，再用这些钱，支付汉武帝的工资。让西汉的士兵，打大唐的敌人。让几百年前的汉家儿郎，替大唐流血牺牲。”

殿内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被这个宏大的、精密的、一环扣一环的战略构想震住了。

“当然——你们到时候见到汉武帝的时候，可不要说漏了。”我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认真得像在交代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见到汉武帝——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大唐真的打通了时空通道，等到驸马真的把汉武帝从茂陵里请出来，等到几百年前的帝王和几百年后的君臣坐在一起喝茶。但那一天，也许真的会来。有驸马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李承乾放下捂脸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太子该有的庄重。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驸马你到底是人还是神，”的困惑。不对驸马是神王，他张了张嘴，想问，但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驸马不会回答，或者回答了也听不懂。

李泰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哥，你这脑子——我服了。彻底服了。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不问了，不想了，不琢磨了。反正也跟不上。”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几个老臣纷纷点头，深有同感。

我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想一想——有没有什么疏漏的？”殿内安静了。群臣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计划，有没有漏洞？有没有风险？有没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户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说财政上应该没问题，用藩属国的国库支付汉武帝的工资，大唐不用掏一分钱，这笔账算得过来。兵部侍郎跟着说，军事上也没问题，大唐的装备打西汉的匈奴是降维打击，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礼部尚书说外交上需要谨慎，不能让汉武帝觉得被算计了，得让他觉得是共赢。李承乾说人事上需要安排，派谁去西汉，谁负责联络，谁负责打仗，谁负责谈判，都得提前定好。李世民靠在龙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目光落在殿外的天空上。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考虑得差不多了。让汉武帝心甘情愿地还这个人情——就得让他觉得，他不是在还债，是在合作。不是在低头，是在共赢。不是被算计，是在互惠。”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让他觉得——他占了便宜。这样，他就会心甘情愿地还人情了。”

殿内一片寂静。李世民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朕的驸马，果然是个人精”的感慨。

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照在所有人的脸上。我牵起长乐公主的手，又轻轻地吸了一口，她的小手香香的。长乐公主的脸又红了，但没有抽回去，乖乖地让我牵着。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仰着脸看我，眼中满是崇拜。秦阴嫚安静地站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手指把玩着我的袖口。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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