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响起一片笑声和赞叹声。李泰抹了抹眼角，也不知道是笑出了泪还是感动出了泪。李承乾放下奏章，轻轻鼓掌。几个老臣跟着鼓掌，掌声从稀稀落落变得整齐响亮。

我转过身，看着四位王后和两位王妃，张开双臂。“你们——都满意吧？夫君对你们都好吧？”

秦栎阳第一个扑过来，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满意。”秦阴嫚走过来，轻轻靠在我肩上，没有说话，但那弯弯的眼睛里盛满了欢喜。高阳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长乐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两位吐谷浑公主对视一眼，也走了过来，跪在我面前，深深叩首。

我连忙把她们扶起来。“别跪。你们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仆人。”

两位公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殿内一片寂静。

我伸手摸了摸两位吐谷浑公主的小脸蛋。“你俩还不错嘛。看来——我的秦栎阳、秦阴嫚、高阳、长乐公主，挑人的眼光不错嘛。”秦栎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挑的人，能差吗？”高阳补了一刀：“栎阳姐姐，那是我和长乐姐姐挑的。”秦栎阳嘟起了嘴：“我也挑了好不好？”秦阴嫚抿着嘴笑，长乐笑着摇了摇头。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我问两位公主叫什么名字。她们说了——叽里咕噜一长串，又长又难记，像咒语一样。我皱了皱眉，又念了一遍，舌头打结了。摇了摇头，笑了。“真长，还难记。你俩以后叫——清风，明月。如何？伴我左右。”

两位公主念了念新名字，念了两遍就记住了。她们抬起头，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谢夫君赐名。”声音还很轻，但已经不再发抖了。

我笑了。“真乖。”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承乾和李泰身上。他们俩正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个在批奏章，一个在喝茶。听到我点名，李承乾放下奏章，李泰放下茶杯，都抬起头看着我。

“李承乾、李泰——你们对你俩的吐谷浑公主，满意吗？”殿内安静了。李承乾和李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神色——满意，当然满意。吐谷浑的公主，虽然不是大唐的公主，但也是金枝玉叶，也是名门闺秀，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李承乾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满意。多谢驸马。”李泰连忙跟着抱拳，差点把茶杯带翻了：“满意满意！多谢大哥！”

我点了点头，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一定要对枕边人好哦。”殿内一片寂静。

“她们离开了自己的国家，离开了自己的父母，离开了自己的族人。她们在大唐，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你们就是她们的亲人，就是她们的依靠，就是她们的天。”

殿内一片寂静。李承乾沉默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驸马说得对”的认真。李泰也沉默了，放下茶杯，郑重地点了点头。李承乾和李泰站起身来，走到两位吐谷浑公主面前，抱拳行了一礼。李承乾先开口，声音沉稳：“本王会对你好。”李泰跟着开口，声音真诚：“本王也是。”

两位吐谷浑公主的眼眶红了，跪下来行礼。李承乾和李泰连忙把她们扶起来。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李世民放下奏章，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拍了拍手，掌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照在所有人的脸上。

我站在大殿中央，身边是四位王后和两位王妃，身后是满殿群臣，面前是龙椅上的李世民。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把那幅画贴在心口。秦阴嫚安静地站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高阳靠在我肩上，手指把玩着我的袖口。长乐端着茶杯，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脸上。清风和明月站在一旁，手指上的戒指还在微微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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