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传奇壮举,千古以来,仅此一人!
龙椅之上,李世民指尖轻轻叩击着膝盖,节奏缓慢而沉重,眼底翻涌着无尽复杂的情绪。有极致的震惊,有深深的感慨,有难以掩饰的赞叹,更有无尽的好奇——他这位看似温润随和、常驻朝堂的驸马,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天过往与无上传奇。
秦阴嫚微微敛眸,轻吸一口气,嗓音愈发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实:
“这些尘封往事,皆是绝密秘辛,是始皇帝爹爹,私下告知于我的。”
大殿的寂静再度沉淀,众人心中豁然明了。
这是千古一帝与亲生幼女的父女私语,是大秦最深的隐秘,从不载于史书,从不传于世人。
“始皇帝爹爹曾,当年普天之下,知晓夫君存在的,寥寥四人而已。唯有他、赵姬太后、栎阳姐姐,以及后来的我。”
“偌大一个大秦王朝,上至丞相李斯、大将王贲,下至文武百官、黎民百姓,无一人知晓世间曾有你这般逆天之人,无一人知晓那段撼动列国的惊天过往。”
简单的几句话,解开了萦绕在所有人心头的千年疑惑。
殿内群臣低声唏嘘,细碎的议论声悄然响起。
“原来如此!难怪当年王贲敢痴心妄想求取栎阳公主!”
“他不知驸马存在,不知栎阳公主早已心有所属,更不知其背后站着一尊无敌神人,倒也算无知无畏。”
“若非不知情分,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觊觎驸马护在掌心的人!”
李承乾缓缓颔首,眼底疑云尽数消散。李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先前的诸多不解此刻尽数豁然开朗。
秦阴嫚眸底掠过一丝淡淡无奈,轻声道:
“王贲身居高位,手握大秦兵权,麾下武将无数。他当初求取栎阳姐姐,本意是想借公主尊位,安抚军中武将人心,稳固朝局兵权,终究是不知全貌,贸然行事。”
话音微顿,她抬眸望我,眼底藏着几分动容:
“世人皆不知,若非夫君顾念始皇帝爹爹一统山河的千秋伟业,顾念王贲对大秦尚有大用、功勋卓著,心存几分仁念与情面。以夫君当年睥睨天下、杀伐随心的性子,早已提剑奔赴咸阳,荡平祸端,让偌大咸阳城血流成河、翻天覆地。”
轻缓的字句,藏着极致的杀伐威慑,让满殿老将面色从煞白转为惨白,心底寒意翻涌,浑身紧绷。
轻缓的字句,藏着极致的杀伐威慑,让满殿老将面色从煞白转为惨白,心底寒意翻涌,浑身紧绷。
众人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幅震撼千古的画面:
千载之前,咸阳城外,年仅五岁的稚童,负一柄寒光长剑,立身山河之间,身后是三十万魏国甲兵的累累尸骨,血染千里疆土,威慑列国群雄。彼时若他一念动杀心,剑指大秦咸阳,普天之下,无人可挡,无人能敌!
“也正因如此,为掩人耳目、平息列国揣测,也为保全夫君踪迹,始皇帝爹爹、栎阳姐姐,与夫君一同编造了那段‘化蝶远去’的传说。”
秦阴嫚的嗓音带着浅浅的唏嘘与绵长的感慨:“世人皆公主化蝶离去,不知所踪,只当是一段凄美神话、千年传说。却无人知晓,这神话背后,是遮天的杀伐,是极致的守护,是秘不示人的深情与传奇。”
满殿君臣恍然顿悟,纷纷望向我身侧的秦栎阳,望着身侧温婉的高阳、长乐诸位王妃。
众人此刻终于彻底明白——无论是大秦栎阳、阴嫚公主,还是大唐高阳、长乐公主,亦或是远方吐谷浑、吐蕃佳人,所有伴我身侧之人,皆被我以不同方式,从乱世宿命、坎坷命运中尽数护住,逆天改命,安稳相守。
是以乱石驱恶霸,护年少帝王;是以长剑屠万军,护挚爱安稳;是以神丹愈重疾,救佳人性命;是以虚空擒霸主,定边疆安宁;是以雷霆手段,一夜平定万里疆土,护四方太平。
千年风雨,万般坎坷,我始终以身为盾,护住身边所有人的岁岁年年。
听完这一段尘封千载的温柔过往与惊天传奇,我垂眸望着眼前眸光澄澈、温柔动人的秦阴嫚,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打趣:
“原来始皇帝什么私密话都跟我的阴嫚说。这般毫无保留,就不怕你年少心浅,藏不住秘辛,生出事端吗?”
大殿瞬间又静了下来,所有目光尽数落在秦阴嫚身上,静待她的回答。
秦阴嫚抬眸深深望进我的眼底,眸光坚定又滚烫,一字一顿,清晰复刻出那位千古一帝的谆谆教诲,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爹爹告诉我——大秦儿女,当直面惨淡人生,敢正视淋漓鲜血。此乃赳赳老秦,刻入骨髓的风骨,无惧无畏,坦荡赤诚。纵是世间最残酷的真相、最血腥的过往,亦该坦然直面,绝不退缩,绝不怯懦!”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短短八字风骨,瞬间震颤整座大殿!
这是老秦人的立身之魂,是代代相传的家国风骨,是跨越千年依旧滚烫的铁血气节。不避苦难,不遮血腥,不惧过往,坦荡立身,赤诚立世!
窝在我怀中的秦栎阳闻,浑身微微一震,方才的羞赧尽数褪去,眼眶瞬间泛红,眼底泛起温热的水光。
她遥遥想起那位一生殚精竭虑、睥睨天下的父皇,想起那位永远脊背挺直、目光灼灼,一生都在为山河一统、万民安定操劳的始皇帝。
世人皆知始皇威严霸道、功盖千古,却无人知晓,他对待亲生女儿,何其坦荡通透、何其用心良苦。他从不用温柔谎遮蔽风雨,不用虚假安乐庇护儿女,而是将世间所有残酷真相、所有铁血秘辛,尽数告知女儿。
他从不担心女儿承受不住风雨,只因他深信,自己养大的大秦公主,骨子里流淌着老秦人的铁血风骨,足以直面世间一切淋漓与坎坷,撑起属于自己的坦荡人生。
秦阴嫚静静立在光影之中,温婉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温柔的眉眼间,盛满了身为大秦公主的骄傲,盛满了对父皇的深深缅怀与无上崇敬。
我心头微暖,抬手温柔抚过她的发顶,轻声赞叹:
“你爹爹是震烁古今的千古一帝,你,亦是当之无愧的大秦傲骨,千古帝女。”
秦阴嫚眼眶愈发泛红,水光氤氲,唇角却始终高高扬起,带着倔强又温柔的笑意,动人至极。
龙椅之上,李世民默然注视着眼前温情又震撼的一幕,沉默良久,而后缓缓抬手,轻轻鼓了三下掌。
三声轻掌,清越沉稳,穿透满殿寂静,格外清晰动人。
转瞬之间,满殿群臣纷纷动容起身,掌声轰然响起,从稀疏细碎,渐渐变得整齐洪亮,响彻太极大殿,久久不散。
暖煦的晨光顺着巍峨的殿门倾泻而入,穿透层层雕梁玉栋,温柔洒落,铺满整座大殿,落在每一张动容的脸庞上,温柔又璀璨。
我立身大殿中央,身姿挺拔,身侧相伴四位王后、两位王妃,佳人温婉,岁岁相依。身后是满朝文武、肱骨贤臣,身前是大唐明君、盛世江山。
秦栎阳依偎在我身侧,将珍藏的画卷紧紧贴在心口,眼底藏满温柔与动容,褪去所有娇憨,只剩满心安稳。
秦阴嫚静立身侧,眉眼温柔,风骨凛然,藏尽大秦帝女的绝代风华。
高阳软软靠着我的肩头,纤细指尖轻轻把玩着我的袖口,眉眼弯弯,满是缱绻柔情。
长乐手持青瓷茶杯,眸光温柔缱绻,定定落在我的身上,眼底盛满不离不弃的深情。
清风、明月立在一旁,指尖佩戴的王妃戒熠熠生辉,微光流转,映着满堂晨光,温柔静好。
千年过往风云散尽,万般杀伐皆化作温柔守护。
今朝盛世安稳,佳人在侧,山河无恙,岁月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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