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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芳华,尽揽十一姝
殿内盈盈笑意尚未散尽,娇俏的城阳公主依旧软软偎在我怀中。
她小脸绯红滚烫,眉眼弯弯,乖巧又得意,活像一只偷饱了蜜糖、心满意足蜷在怀中的小奶猫,稚气又娇憨。
我身侧群芳环绕,满目温柔旖旎。
秦栎阳慵懒倚在我左肩,指尖细细摩挲着腕间那枚赤红鎏金王后戒,柔光流转,衬得她眉眼鲜活明媚;秦阴嫚静立我右畔,清雅眉眼噙着浅浅温柔笑意,恬淡安然;高阳软软斜靠我肩头,纤细指尖百无聊赖绕着我的袖口,娇憨动人;长乐立于身前,素手端着青瓷茶盏,端庄温婉的面容漾着从容浅笑;清风、明月静立两侧,指尖的王妃戒微光盈盈,清冷与温柔相得益彰。
七位佳人亭亭而立,各有风姿,将大殿一隅填得满满当当,绘成一副绝美的群芳绕身图。
阶下文武群臣望着眼前这幅盛世美景,有人含笑摇头,有人眼底艳羡,有人暗自感慨驸马福气无双。
李泰捧着茶杯,整个人彻底看呆了,睁大眼睛埋头掰着手指头,嘴里小声细数:高阳、长乐、豫章、城阳……大唐四位公主,再加大秦栎阳、阴嫚,还有清风、明月……数来数去十指不够用,越算越懵,最后干脆呆滞当场,满眼震撼。
正当满堂暖意融融、笑语盈盈之际,殿门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轻缓的脚步声。
既无武将踏地的铿锵虎势,也无文臣步履的拘谨端方,那步伐从容优雅、端庄自持,每一步都带着浸透骨血的雍容气度,是独属于母仪天下的沉稳风华。
暖金晨光自殿门浩荡倾泻而入,将一道修长素雅的身影长长映在青石地砖之上,温柔又庄重。
刹那之间,满殿目光齐齐聚焦殿门。
李泰手中半举的茶杯骤然定格,李承乾放下手中朱笔奏章,敛了端坐的沉静;高阳连忙从我肩头直起身,满眼诧异;长乐轻放茶杯,神色端正;秦栎阳、秦阴嫚双双转头,六位佳人尽皆抬眸,满堂群臣屏息侧目,所有人的视线,尽数汇聚向那道走来的身影。
长孙皇后,缓步踏入太极大殿。
她身着一袭素雅淡紫常服,衣料温润、纹样极简,青丝仅用一支素玉簪绾起,不施浓妆、不缀繁饰,清雅端庄,不染分毫华贵俗艳。
破晓晨光温柔覆在她侧颜之上,为温婉轮廓镀上一层柔和鎏金光晕。她眉眼温润如水,唇角始终噙着一抹从容恬淡的笑意,如春日暖阳融霜、夏夜清风拂人,岁岁温柔,年年安然。
皇后双手各牵着一名稚嫩女童,两个小小的身影紧随身侧,一左一右,宛若两只温顺软糯的小鸭子,乖乖跟随着温柔的鸭母。
左侧女童不过八九岁模样,一身鹅黄宫装灵动可爱,头顶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脸蛋、眼睛、鼻头皆是圆润可爱,整个人软乎乎、胖乎乎的,像一枚刚蒸好、热气袅袅的糯米团子,惹人怜爱。
右侧女童年岁更小,约莫七八岁,一袭浅粉蓝衣裙清新雅致,两条细细小辫垂在肩头,小脸精致秀气,眼眸又大又亮,正歪着小脑袋,满眼好奇地打量着殿内满堂人物,灵动得像只探头探脑的小奶猫。
晋阳公主、新城公主。
皆是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嫡女,是高阳、长乐最年幼的亲妹,是大唐皇室最娇宠的两位小小金枝玉叶。
大殿瞬间彻底寂静。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行礼,姿态恭谨。李承乾、李泰连忙起身肃立,恭敬见礼。
龙椅之上,李世民放下手中奏章,静静望着款款入殿的皇后,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眼底藏着几分好奇、几分纵容,全然猜不透自家皇后今日这番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长孙皇后淡然掠过躬身行礼的群臣,未曾多做停留,径直穿过整座大殿,从容行至我身前。
她抬眸静静看着我,又温柔扫过我身侧、怀中环绕的七位佳人,眼底笑意愈发温柔深邃。
未发一,动作却利落随性、行云流水。
她微微俯身,左手轻轻一送,将软糯乖巧的晋阳公主稳稳送入我左怀;右手顺势一递,将灵动好奇的新城公主妥帖放入我右怀。
那随性自然的模样,从容又可爱,仿佛往竹篮里随手添置两颗新鲜饱满的大白菜,简单干脆,毫无半分迟疑。
我尚且来不及反应,怀中便骤然多了两团软软暖暖的小小人儿。
晋阳乖巧依偎在我左胸,新城甜甜靠在我右肩,两个小丫头齐齐仰起圆圆的小脸,四只澄澈透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定定望着我。
眼底无怯意、无生疏、无拘谨,只有纯粹的好奇、天真的烂漫,以及早早听熟故事后,对我满心的欢喜与亲近。
晋阳伸出软软的小手掌,轻轻抚摸我的侧脸,稚嫩触感温热柔软;新城抬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襟,小动作天真又乖巧。
她们天生温顺自来熟,自然而然依偎在我怀中,信赖又亲昵,仿佛寻觅许久,终于找到了安稳温暖的归处。
死寂过后,整座大殿响起细碎此起彼伏的窃窃惊叹,满堂震撼。
谁也未曾料到,皇后竟将大唐年纪最小、最珍贵的两位嫡公主,也这般干脆托付而出。
今日朝堂,大唐公主尽数齐聚,尽数倾心于我!
李泰双目圆睁,口中未咽的花生米悄然滑落,坠地无声,他却浑然不觉,满心只剩极致的瞠目结舌。李承乾指尖轻叩奏章,节奏悄然变快,素来沉静的心境,此刻也掀起了阵阵波澜。
长孙皇后缓缓直起身,从容立于我身前。
她温柔环视满殿文武,最后落目光于龙椅之上的李世民,嗓音温柔轻缓,却字字坚定、句句郑重,响彻寂静大殿:
“这是晋阳,这是新城,皆是我毕生疼爱的孩儿。”
“今日,我以母亲之名,而非皇后之尊,将她们一并托付于你。”
短短一语,落于满堂人心,温柔却重若千钧。
不是朝堂交易,不是皇室制衡,抛开所有身份尊卑、皇权礼制,此刻的她,只是一位最普通、最温柔的母亲。
一位亲眼看着女儿们逐一觅得良人、觅得安稳归宿,满心欣慰,只想让余下幼女,也能被人疼惜、被人偏爱、被人一生善待的母亲。
殿内再度静了一瞬。
随即长孙皇后唇角扬起一抹坦荡随性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家常又可爱:
“横竖大唐公主你都尽数疼惜了,也不差晋阳、新城两个。索性一并托付,圆满便好。”
这般豁达通透的话语,瞬间逗得满殿轰然大笑。
这般豁达通透的话语,瞬间逗得满殿轰然大笑。
李泰笑得直拍大腿,李承乾含笑轻轻摇头,一众老臣抚须而笑,满眼赞许。
龙椅上的李世民无奈摇头,脸上笑意彻底舒展,再也收敛不住,心底暖意融融,又好笑又欣慰。
长孙皇后回眸,朝着殿门轻轻招手,声音温柔清朗:
“豫章,进来吧。我把你,也一并带来了。今日,终是全员圆满。”
殿门光影微动,一道清雅温婉的身影缓缓步入大殿。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华,一袭素青衣裙素雅绝尘,裙摆绣着疏落白梅,清冷雅致。青丝高挽飞仙髻,仅簪一支莹润白玉簪,简约干净。
她眉眼温柔清宁,气质内敛娴静,与世无争。无高阳之娇憨、无长乐之端庄、无城阳之骄横,独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温婉澄澈。
正是那位笔墨藏情、书尽相思,写下一纸温柔情书的豫章公主。
这一刻,大殿彻底沸腾!
高阳、长乐、豫章、城阳、晋阳、新城,六位大唐公主尽数齐聚!
再加秦栎阳、秦阴嫚、清风、明月,十位佳人环绕身侧,芳华灼灼,满目温柔。
李泰彻底算不过来了,双手十指尽数张开,依旧不够细数,呆呆望着被十位绝色佳人簇拥在中央的我,满脸写着极致的羡慕与震惊,满眼都是「四弟福气滔天」的错愕。
我低头看着怀中软糯天真的晋阳与新城,望着肩头娇俏亲昵的高阳、城阳,看着身侧端庄温柔的长乐、灵动明媚的秦栎阳、清雅温婉的秦阴嫚,还有立在一旁清冷温柔的清风明月,最后望向缓步走来、眼含期许的豫章。
十位佳人,十种风华。
有大秦傲骨,有大唐温婉,有吐谷浑清风;有活泼热烈,有沉静温柔,有娇憨天真,有端庄自持,有骄俏明媚。
群芳绕身,星光簇拥,宛若众星拱月、繁花拥树、群羊归牧,满目皆是岁岁温柔、岁岁情深。
我抬手无奈摇头,故作一副无辜窘迫的模样,哭笑不得开口:
“哎呀,我区区一介少年,骤然拥得满殿芳华,十位公主相伴……这般福气,实在太过厚重,当真合适吗?”
戏谑话语落下,满堂笑声再起,连绵不绝。
长孙皇后望着我这副无奈受用的模样,温柔上前,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
动作轻柔温和,全然是母亲宠溺幼子的温柔姿态,无半分皇后威仪。
“合适。再合适不过。”
她抬眸瞥了眼龙椅上哭笑不得的李世民,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促狭笑意,轻声补了一句,满堂皆闻:
“你且安心收着。毕竟——李世民陛下,后宫亦是佳丽三千,从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