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寂静。群臣的目光都落在那封粉色的信封上，李泰张大了嘴巴，李承乾放下奏章，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抬起手，作势要摸豫章公主的屁股。豫章公主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捂住屁股，瞪大了眼睛，脸“唰”地红了。“夫君夫君——有高阳公主的屁股一个人贴纸就够了吧？别别——”
殿内一片笑声。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听到自己被点名，嘟了嘟嘴，但没有说话。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秦阴嫚抿着嘴笑，长乐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去。然后收回来，轻轻摸着豫章公主的小脸。“唉——夫君有那么不懂礼数嘛？我的秦栎阳，我自认为她教的蛮好的啦。”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
“如有不好之处——”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这个温婉的豫章公主，再教教夫君呗。”
豫章公主的脸更红了，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对，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嘛。”殿内一片安静。“我认为——可以这么用。”我望向豫章公主，笑了。“我的豫章公主，夫君说得可对？”
豫章公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封粉色的信，又抬起头看着我，又低下头，那副又羞又喜的模样，让殿内所有人都笑了。
豫章公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促狭的笑。
“夫君夫君——貌似我不是最小的哟。”殿内安静了一瞬。“除去长乐、高阳、城阳、晋阳、新城外——临川公主，貌似才是妹妹。所以夫君按照你的逻辑，应该先‘吃’临川公主嘛。”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豫章公主把球踢给了临川公主，自己脱身了。临川公主正站在一旁看热闹，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望了望临川公主，又望了望豫章公主，嘴角慢慢翘起来。“咦——我的豫章公主，今天小脸好红哦。”我伸出手指，在豫章公主的小脸上轻轻剁了剁，像啄木鸟啄树，一下，两下，三下。她的脸很软，像刚出锅的豆腐，手指戳下去，陷一个小坑，弹起来，恢复原状。
殿内一片笑声。然后我转向临川公主，伸出手，也在她的小脸上剁了剁。临川公主的脸没有豫章那么红，但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三月的桃花。她的手感比豫章硬一些，有弹性一些，像刚蒸好的馒头。
我伸出手，一左一右，把豫章公主和临川公主同时揽进怀里。两个姑娘的身子都很轻很软，像两团被阳光晒暖了的棉花。她们靠在我胸口，仰着脸看我，一个红着脸，一个红着耳朵，都不敢说话。
“我的豫章公主说——按照我的逻辑，就你最小了。”我看着临川公主，嘴角慢慢翘起来。“我的临川公主，怎么看这个问题呢？”
临川公主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她的脸从淡粉变成了深粉，从深粉变成了通红。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是最小的——除去晋阳和新城那两个小丫头，除去城阳那个半大丫头，除去豫章，除去长乐高阳，她确实是最小的。
殿内一片笑声。临川公主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夫君——你——你——你欺负人——”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不欺负不欺负，逗你玩的。”
我挑逗临川公主的时候，豫章公主悄悄拆开了信封，展开了信纸。粉色的信纸，淡雅的梅花香，歪歪扭扭的字迹。她的目光从第一个字慢慢往下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像在品味一杯陈年的酒。
看第一行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看第二行的时候，她的脸红了。看到中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看到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我怀里。“夫君夫君——你的字写得不怎么样，倒是内容写得挺好的。写得一套一套的。”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被泡软了的糯米糕。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
我笑着牵起豫章公主的小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微凉。“我的秦栎阳，字写得也不是那么好嘛。不是有句话叫做——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嘛。”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听到这话，笑容凝固了。她伸出手，在我胸口锤了几下。“夫君夫君——我——我——你——”锤得不疼，痒痒的。“小心今晚我罚你给我好好按摩，让你明天起不来！”秦栎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一丝撒娇，还有一丝“我说到做到”的认真。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秦栎阳搂住我的腰，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夫君——想不想试试？”殿内又是一阵笑声。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看着姐姐那副“我可不是好惹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了。
“秦栎阳姐姐的字——本来写得也不是很好嘛。早知道，我来教夫君写字，在大秦的时候。”秦阴嫚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殿内一片寂静。秦栎阳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秦栎阳瞪着秦阴嫚，“你能认识几个字？”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秦阴嫚不紧不慢地从书后面走出来，把手里那本甲骨文书举到秦栎阳面前。“姐姐，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几个？”秦栎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头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甲骨文，像看天书。她抬起头，看着秦阴嫚，又羞又恼。
殿内一片笑声。秦栎阳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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