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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看着卢承庆，嘴角慢慢翘起来。“卢瑶瑶啊——行，好名字。我也得喊你一声岳父大人了，对吧？”
殿内安静了一瞬。岳父大人——这四个字从驸马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卢承庆的腰板一下子挺直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老菊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岳父大人，我拜你一下，就算礼成了。”我抱拳，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动作不算标准，但足够真诚。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掌声。李泰拍得最响，李承乾轻轻鼓掌，几个老臣捋着胡须点头，几个武将拍着胸脯说“驸马好礼数”。卢承庆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朝我回了一礼，声音沙哑：“老臣——老臣受不起——”
我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岳父大人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至于名分嘛——我给她个王妃的身份，您看可以吗？和清风、明月一样。”
殿内更安静了。王妃——不是侧妃，不是夫人，是王妃。和清风明月同等的位份。卢承庆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朝我鞠了一躬。“谢驸马——谢驸马——”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我转向龙椅上的李世民。“李世民岳父，你看可以吗？”
李世民放下茶杯，靠在龙椅靠背上，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点了点头。“准。”一个字，掷地有声。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卢承庆脸上，笑了笑。“卢瑶瑶嫁给我后，也是要入住高阳公主府的哦。你问问她，答不答应？”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卢承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答应——一定答应——她巴不得呢——”殿内又是一阵笑声。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着补了一刀：“卢大人，你这女儿，怕是早就想搬进高阳公主府了。”卢承庆笑着点头，眼泪还没干，但嘴角已经翘到了耳根。
我话锋一转，语气从轻松变成了认真。“另外——高阳公主府目前来说，需要扩建一下。人太多，住不下了。”
殿内安静了。十一位公主，再加上卢瑶瑶，就是十二位。高阳公主府虽然不小，但住十二个公主加上我这个驸马，再加上丫鬟、嬷嬷、侍卫、厨子、杂役，确实挤了点。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嘟了嘟嘴。“夫君，我的公主府确实住不下了。”秦栎阳笑了。“高阳，你的公主府早就住不下了。”长乐放下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我竖起一根手指。“我的初步想法是——干脆把长乐公主府、高阳公主府、豫章公主府、临川公主府、城阳公主府、晋阳公主府、新城公主府，融在一起，然后再扩建。”
殿内一片寂静。把七座公主府融在一起，那得多大？李泰张大了嘴巴，李承乾的手指停在了奏章上，几个老臣面面相觑。几位公主的眼睛亮了——长乐放下了茶杯，豫章和临川对视一眼，城阳从我怀里探出头，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全都一脸期待。
“城里也太拥挤了。因此我觉得——渭水河畔挺好。”殿内更安静了。渭水，长安城的母亲河，从城西流过，两岸风景如画，地势开阔，空气清新。远离城里的喧嚣，却又不失便利。李世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微微点头。
“至于各公主府的嬷嬷们，不变。一起搬入高阳公主府。高阳公主府原本的嬷嬷，升为总嬷嬷，负责管其他嬷嬷。”殿内响起一片笑声。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嘴角翘得老高。“我的嬷嬷升官了。”秦栎阳笑着打趣：“高阳，你的嬷嬷升了总嬷嬷，那你是不是也升了？”高阳公主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王后，升不了了。”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我笑了。“就这么办。”
话音刚落，我抬起右手，随意地一挥。不是轻轻一挥，是用力一挥，像挥一把无形的剑。殿内的空气剧烈地扭曲起来，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搅动虚空。光线变得迷离而扭曲，空气中浮现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殿外的天空忽然暗了一瞬，又猛地亮了起来。
然后——大地震动了。
不是整个长安城都在震，是高阳公主府、长乐公主府、豫章公主府、临川公主府、城阳公主府、晋阳公主府、新城公主府——七座公主府同时震动了。地面微微颤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苏醒。殿内的群臣感觉到了脚下的晃动，有人扶住了柱子，有人蹲下了身子，有人脸色发白。李泰一把抓住桌子，花生米撒了一地。李承乾扶住了奏章，李世民端紧了茶杯。
紧接着——七座公主府，原地升天。
不是升天，是拔地而起，缓缓升空。像七只巨大的鸟，从长安城的七个角落同时起飞，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长安城的百姓们仰着头，看着自家的公主府飞上了天，有人惊呼，有人跪拜，有人以为是神仙显灵。七座公主府在空中缓缓移动，向渭水河畔飞去。像七朵云，像七片叶，像七只归巢的鸟。
群臣涌出殿门，仰头看着天空，嘴巴张得合不拢。李泰仰着头，脖子都快折断了。李承乾站在殿门口，仰头望着那七座飞行的公主府，眼中满是震惊。几位公主也跑到了殿门口，仰头看着自己的府邸在空中飞翔。
秦栎阳看着那座大秦风格的公主府——那是她在大唐的新家，此刻正从长安城的一个角落飞向渭水河畔。她的眼眶红了，伸手攥住了我的手。高阳公主看着自己的公主府，嘴角翘得老高。长乐公主看着自己的府邸，眼中满是温柔。豫章、临川、城阳、晋阳、新城——每一个公主都看着自己的府邸，眼中满是期待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