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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落在卫长公主身上。她正坐在长乐和夷安之间，手里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文静得像一朵静静开放的花。她的眉眼温柔，气质安静，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

我嘿嘿一笑，伸出手，把卫长公主从座位上抱了过来。她“哎呀”一声，整个人被我揽进怀里，脸“唰”地红了。她靠在我胸口，仰着小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嘴角却翘得老高。我低头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我的卫长公主——咦，不错不错。你为啥叫卫长啊？”殿内安静了一瞬。

卫长公主眨了眨眼，想了想，轻声回答：“因为——我母后是卫子夫。我是母后的长女。所以叫卫长。”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卫长——卫子夫的长女，这名字取得简单直接。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有什么深意呢。”高阳靠在我肩上，笑了。“母后的长女，可不就是卫长吗。”

我指着秦栎阳，对卫长公主说：“这是你秦栎阳姐姐。”卫长公主乖巧地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秦栎阳姐姐好。”秦栎阳笑着应了一声。我指着高阳：“这是你高阳姐姐。”卫长公主又乖巧地喊了一声：“高阳姐姐好。”高阳靠在我肩上，笑着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卫长公主，嘴角慢慢翘起来。“来，卫长公主，张嘴。”卫长公主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啊——”我拖长了声调，示范了一下。卫长公主红着脸，慢慢张开了嘴。我看了看。“张大点。”她又张大了一些。

“我说——我给你检查一下牙齿，有没有蛀牙什么的。”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李泰笑得直摇头，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几位公主也笑了，秦栎阳笑着摇了摇头，高阳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检查牙齿——这理由，也就驸马想得出来。

“我家城阳公主的牙齿，就有一颗坏牙。我昨晚给她拔了。”殿内安静了一瞬。城阳公主靠在我怀里，仰着小脸，听到自己的名字，眨了眨眼。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一颗小小的牙齿。她举着那颗牙齿，朝殿内众人展示。“看——这是我城阳公主的牙齿。是不是不是一颗好牙？”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李泰笑得趴在桌上，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几位公主看着城阳手里那颗牙齿，又看了看城阳那缺了一颗牙的小嘴，都笑了。城阳公主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有点漏风，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可爱。

“还别说——我的长乐公主的牙齿，长得蛮好的。”长乐公主端着茶杯，听到自己被夸，嘴角微微上扬。她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殿内响起一片赞叹声——长乐公主的牙齿确实长得好，整齐，洁白，像一排贝壳。

“因此——我看看我家卫长公主的。”我凑过去，仔细地看着卫长公主的牙齿。卫长公主的牙齿也很整齐，洁白，没有蛀牙。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门牙。“嗯——不错不错，没有蛀牙。牙齿很健康。”卫长公主的脸红得像她面前那盘番茄炒蛋，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夫君——你居然摸我牙齿。别敲——怪怪的。”殿内一片笑声。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伸出手，揪住了我的耳朵——不重，但很准。“夫君夫君——要不要看看我的？”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殿内又是一片笑声。我捂着被揪的耳朵，转过头看着秦栎阳。她仰着脸，嘴角翘得老高，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我挑了挑眉。“哟——你的？行，我看看。啊——”秦栎阳乖乖地张开了嘴。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嗯——不错不错，没有蛀牙。牙齿很健康。”我点了点头。秦栎阳得意地笑了。

我没有收回手，而是伸出手，揪住了秦栎阳的耳朵。秦栎阳“哎呀”一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开始喜欢揪耳朵啊？我也要揪你的耳朵。”殿内一片笑声。

我从秦栎阳开始，挨个揪了过去。秦栎阳、秦阴嫚、高阳、长乐、豫章、城阳、临川、晋阳、新城、清风、明月、卢瑶瑶、卫长公主、夷安公主、阳石公主、鄂邑公主、诸邑公主、石邑公主。十八位公主，十八只耳朵，一个都没落下。揪得不重，痒痒的，带着一种“你们都是我的”的霸道。

秦栎阳捂着被揪的耳朵，红着脸瞪我。“夫君——你——你——你揪上瘾了？”我笑了。“嗯，上瘾了。”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我的手最后落在了卫长公主的小脸上，轻轻摸着她的脸，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嗯——难怪匈奴这么喜欢大汉公主。原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大汉公主——确实不一样。”殿内安静了一瞬。匈奴喜欢大汉公主，是因为和亲。大汉的公主被迫嫁给匈奴的单于，用身体换取和平。这是大汉的屈辱，也是公主们的悲哀。卫长公主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