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正要回头看他,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耳边只剩下嗡嗡声响。
下一刻,人浑身脱力往下栽倒。
却并未有摔倒在地的疼痛感袭来,苏晚隐约感觉自己落在一个温暖有力的臂弯之中,紧接着身体一轻被抱起。
“立刻去医院。”
上车时,陆沉渊瞥了眼不远处晕倒在地的苏瑶,“把她也一并送去就医。”
……
“滴滴滴……”
醒来时,耳边是医疗器械的运作声,和扑面而来消毒水的味道。
苏晚睁眼时,头还有些疼。
她伸手碰了碰,发现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处理好。
脸上的一抹刀伤也被细心处理,贴上了纱布。
看着身上干净宽松的病号服,苏晚突然想起什么,猛然睁大眼睛,“我的日记本!”
她下意识往身上摸索,却并没摸到日记本的踪影。
车祸的时候,下车之前她就将日记本和星落藏在了礼服夹层里。
自从有了预知梦后,苏晚的警惕心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更何况她早知道会有一劫,所以给自己留了些后手,礼服内特地缝了夹层。
可现在她的礼服裙却被人换下,那日记本和星落呢?!
苏晚正着急的四下翻找,想要喊来护士询问。
这时,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陆沉渊高大身影随即映入眼帘。
“你在找这个吧。”
苏晚定睛一看,日记本和星落竟都在他手中,“给我!”
“日记本,还是星落?”
“这两个不都是我的吗?”苏晚反应迅速,但想到他几次三番救自己小命,眼下自己的语气多少有些白眼狼的成分。
于是她语气软了几分,眼神也巴巴的露出些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两个不都是你送给我的聘礼吗?”
兴许是头上和脸上都包着纱布,配合上她此刻神情,的确让人瞬间心生怜惜。
像是一只受了伤,耷拉脑袋可怜兮兮的小狐狸。
“医生说你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持续观察,别乱动。既然是我送的聘礼,就没人能抢走。”
说着,陆沉渊走上前,将日记本和星落都交回到苏晚手里。
看她睫毛耷拉的样子,下意识轻碰了碰她细软的头发,“头还疼吗?”
大概是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苏晚心里不由得发软,又有些难以喻的酥麻,“不疼了,就是有点晕。”
“正常,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幅度。”
“你呢,你后背的伤口处理好了吗?要不要紧?”日记本和星落到手,苏晚心里越发有些愧疚。
“小伤,不比你这个脑袋开了个口子的伤患。”
“好吧,没事就好……”苏晚默默的收回关心的视线。
两人此刻有些温情的独处,让她竟有些无所适从。
“等会,难道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突然,苏晚后知后觉,藏在衣服里的东西出现在他手里,难道说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