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倒吸冷气,太疼了,十有八九损伤了。
可眼下,考核还没结束。
“这又是怎么了?”
“谁知道,苏小姐这障碍赛怎么这么多失误?”
“是啊,好端端的,这马怎么又不跳了?”
此时,宋辉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皱眉疑惑。
“陆总,墨玉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频繁出现失误急刹?而且刚才它还跳的好好的,怎么到最后一个又突然不跳了?我看苏小姐她好像受伤了……”
陆沉渊眉头微皱,“立刻去调出昨晚马场的监控录像,重点关注这条障碍路线四周。”
“陆总你是怀疑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不是怀疑,是肯定。但目前,看不出到底哪里有古怪。”
“好!我马上去!”宋辉转身,一溜烟跑开了。
陆沉渊站在原地,眼神紧盯着苏晚的状态,很快注意到她脸色煞白,眉头紧皱着,神情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脸色沉了几分,立刻叮嘱一旁的工作人员,“她受伤了,等会考核一结束,让医护人员立刻过去处理。”
“是,陆总!”
沈曼君看见这一幕,轻蔑的喝止,“不用去。”
工作人员当即停下脚步,脸色为难,一个是大老板,一个是大老板母亲,到底该听谁的好?
他踟躇的看向陆沉渊。
陆沉渊:“立刻去安排。”
沈曼君皱眉,面露不悦,“沉渊,你从小练习马术,比谁都要清楚骑马本身就有风险,哪个优秀的马术师不是泥土里摔出来的?她这才哪到哪,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再说,她明明可以拒绝考核的,自己非要不懂装懂硬着头皮上,受伤了也是她自找的。没人逼她。”
陆沉渊眼眸微眯,透着几分冷意,“母亲,有些事点到为止。真闹出人命,爷爷那你没法交代。”
沈曼君脸色微变,“考核的事情老爷子也知道,哪里至于闹出人命,你也不用拿老爷子吓唬我。你别忘了,我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亲母子。我处处为你好,你倒好,处处跟我对着干。”
“我从没想过和你对着干。只是从小到大,母亲你安排的够多了,现如今,我也有我自己的考量。”
“呵,自己的考量?翅膀硬了,要飞了!”沈曼君脸色难看,“总之,她苏晚要是通过不了三项考核,你们的婚约免谈。”
说完,她气哄哄的转身离开了。
在陆沉渊的眼神示意下,工作人员忙点头,转身去安排。
赛场这边。
苏晚咬牙强忍着疼,仔细观察眼前水障。
不对,这个杆子有问题!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起整个场地路线的图像。
到这个位置,应该只是个0.8米的普通横杆,而不是什么水障。
“墨玉,相信我!你能跳过去的,大胆跳!我和你一起!”
墨玉终于再次蓄力,勇敢的一跃而起。
苏晚的心跟着提到嗓子眼,呼吸几乎停滞。
这根本是一场用生命做抵押的大赌注。
如果这水障是真的,那么她面临的就是预知梦中的结局,摔下马变成一个残废!
短暂的失重感过去后,墨玉安全平稳跨过障碍杆。
太好了!赌对了!
这水障果然是假的,只是个障眼法!
可又是谁故意设置的呢?
苏晚没时间细想,随着墨玉的平稳落地,她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腰部传来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