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人已经烧没了。
“姑娘,我们理解你担心朋友的心情,可面前这情况……你恐怕要做最坏打算了。”
“不,不会的!晚晚她不会有事的!真的,大哥,你相信我,我朋友她很厉害的,她一定会想办法避火的!”
夏晚星不停的摇头,不停的解释,可眼泪却越来越急,嗓音也越来越喑哑。
消防员面露同情,还要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一个身影大步流星冲进了酿酒室。
“诶,这位先生!”
消防员见状,忙要伸手拦人,却还是晚一步。
陆沉渊人已经进了酿酒室内,此刻他的脸色,在这一片晦暗的废墟中,显得越发肃杀冰冷。
“苏晚,你在吗?听到声音的话回应我。”
陆沉渊进来前做了准备的,将打湿了的帕子绑在了口鼻上。
他在不大的空间内,尽可能走遍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和缝隙。
当看见不远处一块门板,突然晃动了一下时,陆沉渊心瞬间提起,立刻大步上前,“苏晚,是你吗?!”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板子咔嚓碎成好几块,噼啪落在地上成了一片黑渣。
陆沉渊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苏晚!”
他还在搜寻着,却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屋顶上的吊灯正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脱落。
“陆总!小心啊!”
电光火石间,宋辉冲上前一把将陆沉渊推开。
只听见“砰”的一声重击,那吊灯径直砸在了宋辉头上。
下一秒,他整个重重倒地。
“宋辉!”
陆沉渊迅速转身,面色煞白,清楚看见他脑袋上被砸了一个大口子,血汩汩往外流。
顾不上那么多,陆沉渊忙用手去捂住那不停出血的伤口,“喊救护车!救人!”
“宋辉,你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目送宋辉被抬上担架送上车,陆沉渊眼眸猩红的看向空荡荡的酿酒室。
沉默几秒,他一拳头猛砸向墙面。
骨节瞬间渗血。
“沉渊,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你为了找她,命都不要了?!刚才要不是宋辉赶到及时,那灯砸中的就是你!”沈曼君被刚才发生的一幕狠狠吓到,这一次她没办法再保持镇定。
陆沉渊的眼神犹如钉子,要将沈曼君钉在背后的墙上,“你终于如愿了。苏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等待你的将会是法律的审判。”
沈曼君面色骤变,“沉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场火灾和我没半点关系,苏晚的死跟我更是没有半点关系,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我是你妈!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良心?”陆沉渊冷笑,压低声音,眼里却淬满了失望的寒芒,“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马术考核中,你动的手脚还会少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沈曼君闻,脸色有些垮,眼神有些慌乱,“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早说了马术这种竞技比赛,本身就存有一定风险,难道随便出点意外都怪到我头上?”
“要我拿证据出来吗?”陆沉渊一字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