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你这个大笨蛋!
“杀了我?”病叶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就凭你,凭你的实力还想杀我?”
“去死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
病叶的咆哮声夹杂着凄厉的风啸,那只硬化如钢铁般的利爪撕裂空气,带着足以抓碎岩石的恐怖实力,直奔清彦的面门而来。
这一击快若闪电,若是普通的剑士,恐怕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削去半个脑袋。
而此时,身为攻击中心的清彦却显得坦然自若,一直没有动。
直到那腥臭的指尖距离他的眼球不足三寸,直到那股劲风已经割得他皮肤生疼的瞬间。
清彦动了。
不是慌乱的后退,也不是狼狈的翻滚。他只是微微向左侧偏了偏头,就像是清晨在蝶屋的庭院里,随手拍掉一只恼人的蚊子那样自然。
利爪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几根黑色的发丝被切断,在空中缓缓飘落。
紧接着是
清彦你这个大笨蛋!
“我要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把你那张臭嘴撕烂,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一股暗红色的气浪以病叶为中心猛然爆发。
血鬼术·狂躯
这一刻,病叶不再保留。他全身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肌肉膨胀了一倍有余,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此刻更是如同魔神降临。
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暴涨的力量,瞬间崩裂塌陷。
他的血鬼术不像下弦一那么花里胡哨,他所有的血鬼术效果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力大,力大,还是力大。
他没有再用那些花哨的爪击,而是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右拳之上,对着清彦所在的位置,轰出了毁天灭地的一击。
那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
阳鞠家,客厅。
黄昏透过纸门洒在榻榻米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味增汤的鲜香。
蝴蝶忍正跪坐在桌边,手里捧着茶杯,目光却有些发直地盯着茶水中竖立的茶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只纤细漂亮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
“忍大人?你怎么了?”阳鞠正在收拾碗筷,注意到忍的异样,有些担心地问道,“是不是茶太烫了?”
“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