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放心,定不会叫那有心人得逞。”冯嬷嬷回礼急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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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堂,谢儆已接过江晏礼呈上的通婚书礼函,以银刀轻轻撬开盒盖。
“伯母,含章妹妹怎的还未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若我去看看。”谢令瑾弯下腰对苏愔枫道,看似压抑的声音却足够让场上每个人都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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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书
“不劳烦二娘子。”冯嬷嬷打断道,“我家三娘子最是稳重守礼,待这吉时到了,自会现身。
谢儆已清了清嗓子,开口朗声读道:“江某系寒门,年二十七,早失怙恃,未有婚媾。”
谢令瑾本被冯嬷嬷堵得心闷,但一想到谢令仪久久未现身,又听到这江晏礼的身世,面上浮出矜骄之色。
“承贤不知堂姊在说什么。”谢令仪抽回那只白净得一点疤痕都没有的手,“堂姊若有何事不若等这纳征仪式结束再议也不迟。”
“梅者,媒也。又是五瓣,取五福之意。”邬敬舆解围道,“婚书上这两朵梅真是神来之笔。”
“承邬公吉。”谢儆忙接着邬敬舆的话说下去,“江郎,我谢家这份婚书你认可否?”
“回丈人,小婿求之不得。”江晏礼闻立即站起身,整理好衣冠后深深一揖。
“好!好!”谢儆适才有些紧绷的脸一下子浮现出欣慰与满意的微笑,“贤婿请起,请起!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
堂上适才有些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谢令仪趁着人声喧闹,挪步到谢令德身旁,“阿姐,没想到平素一本正经的江侍郎,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我已与他约法三章,无论如何在外都是要扮好恩爱夫妻的,你只当作戏看就行。”谢令德辩驳道,但耳尖已然泛红。
“阿姐,你可别哄我,这真心还是演戏定是要分清楚的。”谢令仪掩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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