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砖房,只有大队部,和周围有两家,但也只有两三间。
就这,都能在顺河公社算得上中等水平了。
那螺丝村,岂不是穷的没裤子穿了?
很快,苏桐他们就到了一处小山包下面。
吕晓琴指着山坡下的一条机耕道说道
“苏主任,绕过那个山坡,过去就是螺丝村了。”
苏桐嗯了一声
“那咱们骑快点吧,我想多走访几户个社员家庭。”
说着,两人就加快了速度。
绕过那个山坡后,前方就是一片很大的山坳。
山坳里,是一条冲(冲,是一种地形,两边高,中间地,呈放射性扩散。)
大冲后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前方一直延伸到沱江边上。
中间则是一条自然形成的小河。
螺丝村的房子,大部分都盖在大冲中间的平地上。
村里的田地,不规则的散布在小河两旁的平地上。
只是这些房子,绝大部分都是茅草房和竹片糊了一层泥巴的简陋房子。
泥巴房子,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户户。
砖房则只有一户,孤零零的矗立在村子中央,最显眼的地方。
苏桐一眼忙过去,小河两旁的冬水田里,都蓄满了水的。
一看就是好水田啊!
水源从村子中央流过,我不存在缺水的情况。
水源从村子中央流过,我不存在缺水的情况。
交通也不算闭塞,虽然离公社驻地的远了点,但好歹有条机耕道可以到达。
咋就能这么穷呢!
苏桐跟吕晓琴进村后,立马就有几个中年妇女,靠在门口,用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们。
一个兔唇妇女指着苏桐对吕晓琴问道
“吕二妹,这个是你在外面搅着的男人?”
吕晓琴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吴二娘,你不要乱说,这位是我们公社新来的苏主任。
他要到咱们大队看看,我只是给他带路的。”
那个吴二娘哦了一声,但眼神一直在打量苏桐。
很快,嘴角处就露出了一丝奇怪的微笑。
跟隔壁的几个妇女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哄我们不懂政策,野男人就野男人嘛,竟然说是公社主任。”
“就是,公社主任有这么年轻的?”
……
苏桐看到吕晓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安慰道
“吕委员,你没事吧?”
吕晓琴摇了摇头
“苏主任,我没事。
那些人就是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前方就有一户特别困难的家庭。
要不,先去那户社员家里坐坐。”
苏桐嗯了一声
“既然吕委员对这里熟悉,那就听你安排吧!”
很快,两人就到了那户人家院门口。
说是院子,其实并没有围墙。
只是在房子周围扎了一圈稀疏的竹片,将里面的茅草棚和大路隔开。
吕晓琴刚停好自行车,走到院门外,准备喊人。
里面就传出了一阵怒骂声
“几个狗日的报应,老子今天就当这几个南瓜儿没有结果一样……”
紧接着,三个只穿着短裤,光着脚板的小男孩,就从茅草棚里哭着跑了出来。
他们身后,一个胡子拉碴,衣服上到处都是黑漆漆污垢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根扁担追了出来。
三个小男孩看到吕晓琴后,大声喊道
“晓琴嬢嬢,快救我们,我爸爸又发酒疯了……”
吕晓琴赶紧冲上去,把三个小男孩护在了身后,指着男人怒吼道
“唐狗儿,你狗日的又发啥子酒疯,你把婆娘打跑了,还想把几个娃儿全部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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