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宗叩山门
真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真寂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真恒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真玄。
真玄放下茶盏,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平静。
他看着真寂,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虚弱而缓慢:
“师兄,如军那孩子,散修出身,根基最薄,心性也不如如远沉稳。
他犯了错,该罚,我没有意见。
但他毕竟只有十三岁,又是
律宗叩山门
“说。”
“如军不受寺规处罚,但我让他去后山禁地,跟着法远师叔祖修行一个月。
这一个月,他不能修炼武功,只能打坐、诵经、干杂活。对外,你可以说这是‘禁闭’;
对内,这是让他沉淀心性。”
真寂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想,问:“这和面壁有什么区别?”
“面壁是惩罚,跟着师叔祖修行是机缘。”真玄的声音平静而认真:
“如军那孩子心高气傲,你罚他,他会觉得委屈,反而心生怨气。
但让他跟着师叔祖,他会觉得是师父在给他开小灶,他会感恩,也会更用心。”
真寂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你这是在护短。”
真玄看着他,目光坦荡:“我是在护他的道心。那孩子嗔心重,你越压他,他越反弹。不如换个方式,让他自己静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师兄,戒律的目的不是惩罚,是让人改过。他已经知错了,何必再用惩罚把他推远?”
真寂盯着他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复杂,又从复杂变成无奈。
他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摆了摆手:“随你吧。反正他是你的徒弟,你看着办。”
真玄嘴角微微翘起,抱拳道:“多谢师兄。”
真寂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真武坐在一旁,还没有从“蕴丹期”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空洞地盯着桌面,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