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司的讨论
周文元没有直接念信函上的内容,而是闭上眼睛,将这几天接到的所有关于戒定寺的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从头说起。
“十一月初七,戒定寺方丈苦清携弘律寺、正觉寺共三十余人,赴真如寺叩山门。
当日午后,苦清与真如寺破妄禅院首座真玄在山门前交手。
苦清先自残三掌,自废三成修为,随即与真玄激战二十余招,最终被真玄斩杀。”
沈鹤年点了点头。
这些他已经知道了,山门前那一战有上百个江湖客围观,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晚上,整个澜沧府城的茶馆酒肆都在议论这件事,
镇武司的讨论
沈鹤年的瞳孔微微收缩:“智海?蕴丹期的那个智海?”
“就是他。”周文远点了点头:
“消息说智海是在石鼓山的闭关洞中坐化的,死因不明。
戒定寺对外说是‘伤势过重,寿元耗尽’,但据暗线观察,智海的尸体上有极其诡异的气息残留。
咱们的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说那尸体”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说那尸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皮囊还在,但里面全空了。”
沈鹤年的后背忽然冒起一股寒意。
他是抱丹中期的高手,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二十年,见过不少诡异的事,但“尸体被从里面掏空”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难怪戒定寺要封寺了,不只是因为死了两个抱丹高手。”周文远的目光变得深邃。
“智海是蕴丹期,是整个律宗硕果仅存的老祖。
他的死,比苦明和苦清加在一起都严重。
蕴丹期的高手,寿元能活到两百岁,智海才一百六十出头,远远没到‘寿元耗尽’的时候。
他死在苦清之后第三天,你说巧不巧?”
沈鹤年沉默了很久。
周文远继续说道:
“智海死之前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