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突破
周文远也站起身来,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司正,真玄那个‘五五开’的外号,要不要也报上去?虽然不雅,但江湖上叫得响,万一总部觉得有特色”
沈鹤年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被总部的那些老家伙骂,你报。反正我不报。”
周文远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两人走出偏厅,穿过大堂,来到镇武司的后院。
院子里种着两棵槐树,枝干虬结,刚吐出嫩芽。
树下摆着一副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盘没下完的棋。
周文远在石凳上坐下,拿起一枚黑子,在手里摩挲着。
沈鹤年坐在他对面,拿起一枚白子。
“你说,”周文远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真如寺下一步会做什么?”
沈鹤年手中的黑子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棋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谁知道呢。”
他顿了顿,又说道:
“之前探子传来的消息。”他说,“说是过些时日行禅一脉的尘悟寺打算和真如寺一同寻找觉照禅师的坐化之处,地点在十万大山。”
他抬起头,看着周文远的眼睛:“而且我猜,带队的人一定是真玄。”
“为什么?”
“因为真恒要坐镇寺中,真寂性子太急不适合这种需要耐心的事,真武实力不够。
只有真玄,既有实力,又有耐心,还够阴险够谨慎。
这种事,非他莫属。”
周文远想了想,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而且,”沈鹤年又道,“真玄在剑川路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他的带队能力。六个人,八个月,吃了幽冥宗七支小队,杀了一个抱丹期。这样的人才,在整个云州都找不出
分别突破
真玄闭上眼睛,将心神完全放开,任由那股力量在丹田中自由生长。
这一坐,又是三个月。
三个月后。
破妄禅院的院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是来年开春了。
山道两旁的积雪已经化尽,枯草底下钻出了嫩绿的新芽。
梧桐树的枝头上冒出了毛茸茸的芽苞,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远处的山峦蒙着一层薄薄的青雾,像一幅刚画完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真玄从院中走出来,站在石阶上,面色平静,但眼中有一股压不住的欢喜。
这一次倒称得上是因祸得福。
蕴丹中期。
三个月。
没有天道反馈,没有丹药堆砌,只是靠着那一次“偶有所得”和受伤后的“破而后立”,他硬生生地从蕴丹初期突破到了蕴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