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供奉周世通
赵恒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讪讪地笑了两声,心想这个中登太记仇了。
但再也不敢提“女人的事情你不懂”这种话了。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真玄一眼,见对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才又开口。
“那个队长,还有会,什么时候?”真玄忽然开口。
赵恒连忙咽下嘴里的鸭肉,连筷子都放下了,双手比划着:“后天,后天晚上,城外望江楼。队长,到时候咱俩坐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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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供奉周世通
真玄点了点头,又继续啃上了鸭头。
当天夜里,周世通的书房里点着一盏油灯。
灯芯烧得久了,顶端结了一小截黑灰,火苗便暗了几分,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他没有起身去剪,只是靠在那把坐了二十年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半阖着眼睛,手里捏着一支笔。
信纸摊在面前,已经写了三页。
他写得很慢,每写几行便要停下来想一想,斟酌一下措辞。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但又要让大世子看得明白;
有些事不能写得太多,但又要让大世子知道轻重。
在王府做了二十年的供奉,他太清楚这些分寸了。
“真玄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今日在书房中,老朽以抱丹后期之神念反复探查,竟无法触及其实力底限。
其人气息内敛至极,如渊如岳,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深不见底。
老朽斗胆猜测,此人绝非抱丹后期,至少都是抱丹圆满。”
写到这里,他的笔顿了一下。
有没有对方已经是蕴丹期了?
这三个字写上去,大世子会怎么想?一个三十多岁的蕴丹期,整个大玄多少年没出过了?
算了,不去想它。
他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