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充府城南门外,真玄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
从西充府城到武胜府城,走官道约莫二百多里,以他的脚程,明日午时便能到。
他也不赶时间,路上正好可以试试《渡厄踏风》炉火纯青之后的身法。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暮色渐浓,已经是酉时三刻。
(请)
一天六开佛缘
前方出现了一座县城的轮廓,城门上刻着“洛溪”二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洛溪县是西充府下辖的一个小县城,不大,只有三条主街,但地处官道要冲,往来的行商旅客多在此歇脚,倒也热闹。
真玄放缓脚步,走进城门。
县城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主街两旁酒楼饭馆林立,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将青石板路照得如同白昼。
街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大多是赶路的商旅,在此歇一晚明日再走。
真玄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楼,走了进去。
此刻正值晚饭时分,一楼大堂里坐了七八桌客人,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真玄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清茶、两碟素菜、两碟妖兽肉,一碗米饭,慢慢吃着。
他刚吃了几口,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天而降。
又来?
,王府大婚惊变,木棺从天而降。
书接上回,话说六月初六,镇南王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二公子赵恒大婚之喜,楚州地面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了。
谁曾想,就在新人夫妻对拜之时——”
说书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围观的听众急得不行,有人催促道:“快说快说!到底怎么了?”
说书人放下茶盏,折扇“啪”地一合,在桌上一拍: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正堂大门被砸得粉碎,一口阴沉木棺材从天而降,直直地朝镇南王砸去!
棺盖上写着五个血红大字,‘赵睿之灵位’!”
听众们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胆子!”一个粗犷的声音骂道,“谁他娘的这么大胆子?”
说书人捋了捋胡须,压低声音:“诸位可听说过南诏国的浮生双邪?”
“浮生双邪?”
“就是他们!”说书人折扇一展。
“二十九年前,南诏国大将陆天赐被镇南王阵斩于楚州城下,这浮生双邪便是陆天赐的养子。
两人隐忍二十九年,一朝突破到抱丹大圆满,便来寻仇了!”
听众们又是一阵骚动。
“抱丹大圆满?!镇南王府扛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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