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本身就带着点心虚,又或者是此时纪慷纫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被挑衅了
当即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纪贝樉,这么多年你的教养呢,闹脾气闹了这么多年也该收敛了吧”
闻,贝樉面上满是嘲讽,眼皮微抬
“多谢纪总夸奖,我闹个脾气能闹五六年倒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能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谁家好父亲会任由女儿在外五六年不管不顾……
感受到身侧似有若无的议论声,纪慷纫脸色是黑的不行,毕竟他最在意的就是他所谓的脸面了
“纪贝樉,你妈那么温婉的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来了个你”
听到他竟然还敢提母亲,贝樉只觉得语气也不由冷了起来,平日里静漠的眸子里此时带了几分恨意
“所以当年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你!”
纪慷纫上前一步,右手抑制不住的微微抬起
面前却是对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林泽霖单手插兜,目光冷冽的看着凝视着这个预备动手的人
“纪总,动手就有失风范了吧”
纪慷纫这么一个时刻算计着利益的人,自然认出这是林家的大少爷
看着他这么维护贝樉,心中的那点子算计已经开始了
脸上重新挂上了慈父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管教叛逆孩子的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父亲
“我知道曾经是我整日忙于工作,疏忽了对你和你母亲的陪伴,也让我们父女二人产生了隔阂,现在你外婆已经去世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只剩我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一个刚十八的小姑娘没人庇护是走不远的,回来吧,那些让你不舒服的地方我都会改的”
被摁住的范淼琦一整个就又站起来了,那股子暴脾气直接原地爆发
“改你妹啊,那些事都发生了,你去哪儿改正,你以为你这是在做数学题吗”
“我靠,这他奶的,从前认识贝樉那么多年,我就没见他有过休息时间,从幼儿园我俩认识开始她每天下课就要去上课,什么钢琴舞蹈礼仪,乱七八糟的各种培训课,她在晚上一点前睡过没!”
越想越气,范淼琦声音也随之越来越高昂,足以见得她是有多气愤
听着这控诉,纪慷纫有过一瞬间的心虚,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我那还不是为了专心的培养她,多会点东西总是没错的”
嘿!范淼琦真是折服于他的能善辩了
“培养?那她美术画的那么好,那么有天赋,为什么你不允许她学呢,不就是因为画画没有办法随时随的展示,它的展示效果不够显著,没法满足你那点子虚荣心”
贝樉缓和好自己的情绪,眼见纪慷纫就要被激怒
像他这样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贝樉不想让其他人被他记恨上,就跟被狗皮膏药粘住一样被缠住
抬手拉着范淼琦让她重新坐下
复抬眸望向纪慷纫,语气已然恢复正常“纪总,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死在你的门前,您大可放心,不过你确定还要在这里聊下去吗,就不怕你今日结交不成反倒又蚀把米,如果你是真不在意我倒是不介意好好满足一下大家的吃瓜心”
“毕竟有些事情讲起来还是有几分意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