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痣
“周队,检验科结果出来了!袋子里是吴辰豪的肝脏!”
周明远迅速站起身,原本打算迈出会议室的长腿停顿一瞬,留下一句。
“吴辰豪的尸体被发现时,手指比了个手势,指向西边。
或许是他遇害时,拼命留下有关凶手的线索。”
话音落下,他转过头,向队员询问具体情况,继续大步前行,背影雷厉风行。
会议室瞬间变得空荡。
杨昭弃抬头看去,座椅上只剩一位少女,孤零零地垂着头。
她很瘦,低头时纤细的脖颈从宽大的衣领中露出,好像一折就断。
他垂下的指尖收了收,心中感到忿忿不平。
他看过苏予宁逮捕王桉腾的案情记录。
凭什么好人没好报?
“我当你的搭档!”
一声洪亮的宣告响彻会议室。
苏予宁茫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指节分明,肌肤细腻的手。
手的主人在白炽灯下骄傲地仰起头,一头微卷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像一只在聚光灯下骄傲宣讲的绵羊。
“我三岁能诗,五岁被我大哥从城南打到城北,七岁破了人生中
媒婆痣
苏予宁呆愣了一秒,嘴角抽了抽。
原来是个实习菜鸟,那你昨天在壮志凌云些什么啊?!
她扶额一秒,瞬间做好这个案子只能靠自己的心理准备。
“走吧,我熟人就在这小卖部里。”
杨昭弃点点头,在看清小卖部外观时,脚步一顿。
“诶,我在监控中见过这家店,不过案发时间它不是闭店了吗?”
苏予宁瞥了眼柱子旁贴着的寻人启事,叹了口气,拨开塑胶门帘。
“凌晨四点谁还开着店?她们特地选这个时间行动,就是为了避开目击证人。”
门帘拨开牵动着头顶的风铃,人一来就能发出声响。
杨昭弃跟随声音向上看去。
所谓风铃,不过是一堆废弃果壳错落在几圈细麻绳上。
他眼睛一亮,像看见什么新奇物。
苏予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有创意吧?这是她儿子为她做的门铃,老板娘年纪大了,经常听不见顾客进门的声音。”
杨昭弃两三步走到她并肩处,小声问道。
“你都说她闭店了,哪来的线索啊?”
苏予宁走到摆放泡泡糖的柜台,她朝柜台后的屋内大声喊道。
“黄姨!是我,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