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跟白茉莉一个被窝睡的,沾上她的气味也正常。
梁美娥瞪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德性,我还不知道你,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嗔半怨,倒没什么真火气。
陈永强有本事、能赚钱,村里那几个姑娘跟他不清不楚的,梁美娥早就看在眼里,只是从来不说破。
她管不了,也没资格管,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能在县城站住脚,靠的还是陈永强帮衬。
梁美娥只把头埋回他肩窝里:“你可别把我这当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永强搂紧了她,也没过多解释,提前试了就张新床结不结实。
事后,梁美娥躺在陈永强怀里,聊起了小卖部的生意:“永强,你能在北河县弄到烟吗?”
她说最近盘了盘账,发现烟酒这两样卖得特别好,加起来的销售额占了铺子一大半,酒有青龙醉顶着。
可烟的路子一直没打开,货架上就那么两三种本地烟,顾客问了也拿不出别的来。
陈永强半搂着她,手指搭在她肩上:“最近风声紧,不好弄。”
他头一回去北河县的时候,街面上什么骆驼牌、万宝路,随处都能见到。
可这趟去,走了几条街,那些外烟几乎绝了迹,偶尔见着一两包,也是压在柜台底下,不敢明着摆。
严打一来,走私的渠道断了大半,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青龙醉你先卖着,一会儿我给你多搬几坛过来。”陈永强空间里还存着些酒。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在家吗?”
梁美娥直起身来,还以为是有顾客上门,应着“来了来了”,赶紧穿好衣服出去。
陈永强也起身穿衣服,外头很快响起交谈声,隐约听着是要买酒。
可没说几句,嗓门就大了几分:“好像是牛化东?”
陈永强赶紧推门出去查看。柜台前站着的果然是振华饭店的牛化东。
穿着一件半旧的皮夹克,脸色不太好看,正跟梁美娥说着什么,语气冲得很。
“牛老板,你怎么跑这儿来买酒?”陈永强先笑着打了声招呼。
牛化东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陈老弟?这店是你开的?”
陈永强走过去:“算是吧。”
牛化东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我听说这边有人卖青龙醉,心里纳闷,我这振华饭店都拿不到货,怎么一个小铺子倒有得卖?还以为是有人拿假酒来蒙人,本想来打个假。”
陈永强听完也明白了,便解释了几句,说这是自家铺子,留了几坛平时零卖。
牛化东这才彻底消了气:“我说呢,差点闹出误会。”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店里送酒啊?”牛化东话里还是带着催的意思。
陈永强一脸为难:“牛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产量跟不上,新酒厂还在建,估计得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