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的是问候,感谢霍平打通商路,让乌孙的货物能卖到大汉去,顺便介绍了冯弧按伺娉兼嗄辏ㄏ饔蛑罟拢钜粲行瑁」芪仕!
霍平放下信,看着冯弧
“冯娘子,解忧公主在信里说,你通晓西域诸国事。本侯想请教几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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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请问。”
“西域三十六国,现在谁亲汉,谁亲匈奴,谁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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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王这次虽然送了赎金,可心里恨得牙痒痒,只是不敢发作。焉耆、危须离匈奴近,怕匈奴的刀,不得不低头。骑墙者,精绝、g弥、且末。精绝王最会算计,哪边有利往哪边倒,可哪边都不真心。”
霍平听着,点了点头。
“乌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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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王对大汉友善,可乌孙国内亲匈奴的势力不小。左夫人是匈奴公主,生了儿子,在乌孙朝中很有势力。解忧公主在乌孙三十年,虽有王上的信任,可处境一直不易。这几年匈奴逼迫日甚,乌孙王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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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能够青史留名的女外交家,确实对三十六国的情况了如指掌。
霍平对她还是充满敬佩的:“冯娘子跟了解忧公主多少年?”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
霍平重复了一遍,感慨了一声,“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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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放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霍平见状说道:“冯娘子,明天本侯让人带你四处看看。轮台的水渠、麦田、工坊、城墙,随便看。看完了,回去告诉解忧公主――大汉在西域,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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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侯爷。”
成果展办了三天。
第一天,霍平带各国使者看麦田。
麦子已经收了,地里种的是苜蓿和豆子,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
渠水哗哗地流,水车吱呀吱呀地转,蓄水池里的水清得能看见底。
于阗左相蹲在渠边,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站起来,对霍平说:“侯爷,于阗也缺水。这渠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们?”
霍平笑了笑:“可以。拿东西换。”
第二天,看工坊和手艺。
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一个俘虏出身的徒弟正在打一把锄头,锤子砸下去,火星四溅,锄头渐渐成形。
木工作坊里,李木匠正在做一辆马车,榫卯严丝合缝,推起来轻巧无声。
纺织作坊里,女人们正在纺羊毛线,纺车转得飞快,线又细又匀。
精绝使者站在纺织作坊门口,看了半天,问了一句:“这线,卖不卖?”
霍平说:“卖。拿羊换。”
不管你说什么,霍平主打一个利益往来。
这也是为了打通商路,轮台现在这么多货,你不买我不买,钱怎么来?
当然,霍平也知道他们有意见。
所以第三天是重头戏,霍平安排了陌刀表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