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惊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投降!我投降!”
她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锁骨勾勒出精致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红肿乳房跟着轻轻晃动。
罗翰看着她。
那双举过头顶的手臂——纤细,线条流畅,是芭蕾舞者特有的手臂线条,看似纤细却蕴含力量。
腋下的皮肤光洁,隐约能看到剃毛后刚长出的细小毛茬,像一层极淡的阴影,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那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从罗翰的胃部升起,漫过胸腔,最后停在喉咙口,堵在那里,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那不是纯粹的欲望。
更像是……某种探索欲,想要占有、想要标记眼前这具身体的冲动。
“小姨,我想看你继续抱着头。”他说。
伊芙琳愣了一下,看着他。
罗翰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命令。像某种试探性的请求。
那种眼神让伊芙琳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才七八岁,一年半没见,他站在庄园的楼梯上,怯生生地看着她。
也是这样的眼神——想要靠近,想要拥抱。
不同的是罗翰这次勇敢说了出来。而伊芙琳知道这是自己带给男孩的改变。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把双手抱在脑后。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拉得更开,乳房的弧度更加明显。
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娇嫩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能看到皮肤上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极淡盐霜。
罗翰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腋下。
那触感很奇特——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藏在那里的另一颗心脏。
他的舌头舔过那块区域。
咸咸的。
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味道。
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的肉,不重,只是含着,像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腋下很敏感。
很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刺激的同时又很怪异——腋下,那个几乎从不被触碰的地方,那个在日常生活中永远被手臂遮挡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孩的嘴唇和牙齿探索着。
她想放下手。
“别放。”罗翰说,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伊芙琳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无奈,纵容,还有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情绪。
她双手抱着头,将手肘抬得更高。
罗翰继续探索。
他的舌头从腋下滑到手臂内侧,舔过那里细嫩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他的舌尖沿着那些血管的走向移动,像是在读一张渴望看懂的宝藏地图。
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半软半硬地待着,但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慢慢胀大。
那变化是缓慢的,却无法忽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一点点撑开那些还在红肿的腔壁。
那变化是缓慢的,却无法忽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一点点撑开那些还在红肿的腔壁。
伊芙琳感觉到了那变化。
“天……”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是……”
她没说完。
因为罗翰又吻上了她的腋下,这次咬得重了一点。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随即又泛红。
“嘶——”
她倒吸一口气。
“小变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某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进一座花园,想看清每一片叶子,触摸每一朵花。
他看她的身体,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想把它刻进记忆里,永不遗忘。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把阴茎拔出来……”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脑后交叉,脚踝在头顶交叠着。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她的背部还靠着床头,但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双腿在脑后,双臂仍旧向后抱着自己后脑上的小腿,腋下完全暴露。
乳房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
灰色的裤袜还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在罗翰眼前——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蜷曲着折皱成一团,脚心的部分也皱出可爱的肉褶。
透过汗津津的丝袜,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充血形成一片淡淡的潮红,薄茧上则像涂了口红。
“我一定是疯了……”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陪你这么疯……”
罗翰看着她。
罗翰看着她。
那景象太震撼了。
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被折叠成这种形状,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却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避,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我包容你的全部。
他靠近她。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
这次进入得相对容易——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虽然稀薄,但足够润滑。
那些白色的液体还残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来一些,沿着会阴缓缓流下。
他插入她的阴道。
那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斜向上。
顶到了触感神经富集的部位——不是宫颈,是前后几乎平行的位置,那个叫做前穹窿的区域。
那里的神经末梢的密度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颤动很轻,但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就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的反应。
然后他又拔出来。
抵到她嘴边。
她怔了下,叹息一声。
张开红肿的唇,含住。
那味道——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咸腥中带着一丝心理上的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拔出,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次斜向下。
撑开后穹隆,磨蹭着龟头,很快瓷实地顶住宫颈。
“齁哦……别,别这样罗翰……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