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晏应了一声,抱着他走到书桌前,将人放上去。弯腰从袋子里拿出烧水壶和肠胃药。
宋玙瑞会意,伸长胳膊从旁边拿起两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
楚晏接过,将水倒进烧水壶。
宋玙瑞双脚悬在空中,无聊地晃悠,看着楚晏插上电源,按下开关键。
眼珠一转,抬脚踩上楚晏大腿。楚晏开药盒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宋玙瑞无辜地回望,脚沿着肌肉线条,慢慢往上蹭。
楚晏低声警告:“宝宝,乖一点。”
宋玙瑞歪头装傻:“啊?我很乖啊。”话音未落,脚掌得寸进尺,(——),甚至还坏心眼地碾了碾。
感受到某些变化,宋玙瑞嘴角翘起,冲楚晏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反正某人已经明确表示了今晚不会动他。
楚晏盯着坏小猫看了几秒,顶了顶腮,发出意味不明地几声笑,淡淡道:“宋玙瑞,你不回家了吗?”
坏猫愣住,楚晏已经很久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他了,而且还是用这样阴测测的语气。
宋玙瑞心虚的干笑两声,把脚默默拿开。
宋玙瑞啊,宋玙瑞。你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呢?
你哪次挑衅楚晏成功过?哪次不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这场雨,好像就没停下来过。
只是从那种砸得人睁不开眼的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没完没了的细雨。
一天接一天,下得人心里都泛起潮气,长出青苔和蘑菇。
气温也跟着一截一截往下掉。街边梧桐树的叶子,扑簌簌落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柏油路上,被车轮碾过,变得暗淡污浊。
国庆假期,在这种天气里悄然到来,又悄然离开。
复工困得不行
两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地下停车场,而是在华鼎大门口下了车。
楚晏牵着宋玙瑞,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正值上班高峰期,大堂里人来人往。路过的员工看见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问好:“楚总早,二少早。”
楚晏对此微微颔首,宋玙瑞对几个眼熟的面孔笑了笑。
走到前台,宋玙瑞一眼就看见地上那一大束淡紫的多洛塔玫瑰,层层叠叠的花瓣边缘卷着,像旧时的裙裾。
前台小姐姐立马把花抱起来,小心递给他。
楚晏自觉上前一步接过,宋玙瑞拨了拨花瓣,对前台小姐姐笑道:“谢谢。”
“应该的应该的。”前台小姐姐连忙摆手。
楚晏空着的那只手,重新牵住宋玙瑞,朝专属电梯走去。
宋玙瑞靠着轿厢壁,看了眼楚晏怀里的花,随口说:“下次还是挑颜色鲜艳一点的。”
楚晏侧头看他:“不喜欢这个?”
“也不是不喜欢。”宋玙瑞凑近,用手指点了点最外层一片花瓣,“就是感觉,没有之前买的那些明艳的花好看。”
楚晏“嗯”了一声,记下了:“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