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完会没看见您,脸色不太好。”
“嗯?”宋玙瑞脚步顿了一下,“会议提前结束了?”
朱雯点点头,低声说:“周副总回来了。”
周季明。
宋玙瑞听见这个名字,眉头蹙了一下。
他是华鼎海外负责人,和楚晏、宋政嘉他们是大学同学。按年龄和这层关系来看,也算是宋玙瑞的哥哥。
可宋玙瑞从订婚礼物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晏和周季明一直在讨论国外市场的拓展计划和几个并购案的具体细节。
宋玙瑞既不关心也听不太懂,索性全程窝在楚晏怀里,低头玩手机。
他时不时抬眼,十次里有七八次,都撞上周季明复杂的目光。
宋玙瑞觉得莫名其妙,心里的反感又冒了头。
正好他需要背着楚晏打个电话,于是他拿着手机站起来,对两人说:“我去上个厕所。”
楚晏拍拍他的后腰,应道:“好。”
门锁合拢的瞬间,办公室内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沙发上,两个男人脸上刻意维持的浅淡笑容,如退潮般迅速消失得一干二净,没有半分过渡。
周季明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直直刺向对面的楚晏。
“瑞瑞确定他对你的感情是喜欢,是爱?”周季明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很冷,隐隐透着怒气,“不是依赖,不是习惯,不是被你这些年无微不至的照顾给惯出来的错觉?楚晏,你比我更清楚,他从小就跟在你屁股后面转。”
楚晏的姿态比刚才更为放松。他掀了掀眼皮,看向周季明,语气平淡无波:“他不确定对我的感情,难道确定对你的感情?”
周季明脸色沉了下去,搭在膝盖上的手收紧。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他的痛处。
宋玙瑞对他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敌意,是他这些年始终无法化解,也无从下手的困局。
“姓楚的,”周季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年我走的时候,我们说得好好的,公平竞争。你现在这算什么?”
他目光扫过桌上娇艳欲滴的玫瑰,气不打一出来:“趁我不在,偷家?”
楚晏低低笑了一声,调整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周季明,回了一句:“是公平竞争啊。”
“那你他妈趁我不在,对他表什么白?”
“错了。”楚晏脸上浮现笑意,一提到宋玙瑞他周身的气压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是瑞瑞给我表的白。”
“怎么可能?!”
楚晏笑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