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
虽然这片泪水有情感所致,但多数还是有演绎的成分在,可盛锦也没想到他眼泪都流了,对方居然还坚持着不松口。
于是愤怒再一次占领情绪的高地,他拍开盛时澜为他擦泪的手,恨恨道:“我到底是不是你弟弟!是不是你的恋人!”
“是,你是,小锦。”盛时澜反应很快,他直起身,手掌覆在盛锦的膝关摸了摸,模样难得有些惶惶,“我尽量,好吗?”
“尽、量。”
一字一顿地嚼完这两个字,盛锦在和他一起沉默片刻后忽地笑了,这笑声很浅——
“好啊,”他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尽量’好了。”
当下的盛时澜没能立即理解,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盛锦所说的“尽量”是什么意思。
这以后,他们觉不在一个房间睡了,吻也不让接了,偶尔靠近也只让碰碰额头和脸颊,更遑论上床做些爱做的事儿,除此之外,拥抱、交流等等都没有任何阻碍。
所有亲密的举动都像被划清了一条接线,介于兄弟与恋人的尺度之间,偶尔盛锦会若即若离地让他擦线,却没有半点想让他越线的意思。
单就盛锦的情绪而,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倒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开心的意思,反倒格外地亲近、自然,既纵容,又疏离。
事情的发展连带着盛时澜的心情都完全随着他的心情和呼吸的起伏而定。
原来这就是“尽量”。
即使是盛时澜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方式确实行之有效。
其实从前的相处也很好,他们之间足够亲昵,盛锦也对他多有依赖。但体会过情侣之间恩爱甜蜜耳鬓厮磨的感觉,就再难满足于仅止步于亲情的温存。
欲望的范围被无限扩大,便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