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盛时澜统统都说好。
盛锦招架不住没了脾气,吸了口气,最后轻轻地说,“好吧,刚刚说的那些都不作数。”
“作数的。”盛时澜摸摸他的脸颊,在他手背上贴了一个吻,“你开了口,就作数。”
“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盛锦至今没明白对方给他送东西的这种喜好从何而来,想了想,正色了些道:“如果真的让我许愿,那我只有两个愿望——”
“
香薰在长夜中燃烧殆尽,烛泪蜿蜒而下攀附、堆叠在烛台,宛如一截凝固的瀑布。
熏开的淡香缭绕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氤氲出旖旎的潮热。
可盛锦的鼻尖盈满另一个人的气息,馥奇调的冷香几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将他牢固地圈禁,几乎没有给他留出半点可供逃离的空间。
那块料子始终挂在他身上,再激烈的动作也没掉,原本仅是锦上添花的戏码,反倒成了他任人摆布的工具。
半边系带脱落下来,挂在左肩,没多久就有湿润的吻落在那里,被人用唇齿衔着拉开,又扯动后轻巧地弹回原位。
再然后,他便被不容拒绝地推入一片沸腾的海,滚烫的热流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湿热、黏腻、绵绵不断而又无边无际。
在长夜将尽时他被推到岸边,彻底成了只被人捏着翅膀无力逃脱的雪鸦,脚跟抵在床铺间挣扎蹭动,脸颊上爬满潮红,在极致时半掀着眼皮吐露舌尖,那节湿红很快又被人吮进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