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渝止步俏立身后一名大网汉便了过去在那妈妈耳边轻轻低语几句那妈妈听了大吃一惊惊慌地看了折子渝一眼讷讷地便道:“奴家见过五五公子不知公子要奴家奴家做些甚么?”
折子渝莞尔一笑道:“我那两个不肖的侄儿进了哪间房?”
“回五公子两位少爷去了去了天字号牡丹阁。”
“唔。”折子渝把折扇一收在掌心轻敲两下眉梢一扬问道:“可有暗室通道?”
她以前常帮九叔管理情报折家的情报机构下设也有青楼青楼本就是打探情报的一个极佳所在。所以她知道一些青楼中的事即便没有搜集情报的特殊目的青楼房舍也都有窥视孔其目的很多比如观察刚刚驯服的性情比较贞烈的女子是否真的肯竭力服侍客人等等。
那妈妈本欲否认一迎折子渝的目光便乖乖说道:“有的。”
“好带我去。你放心本公子不会在你店里生事。”
那妈妈半信半疑可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的念头她乖乖带着折子渝上楼。到了楼之间的楼梯上恰有一个布衣汉子往下走与折子渝打个照面彼此都是一怔觉得有些面熟。
细细一看那汉子忽地失声道:“你是五可是五公子当面?”
折子渝疑惑地问道:“你是”
那人抱拳说道:“属下刘世轩广原程将军麾下曾护送五公子返回府州。”
“啊!”折子渝想起来了她蛾眉微微蹙起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刘世轩忙道:“回五公子属手打上传更新快就去下奉程将军之命目前在杨浩杨钦差面前行走折府两位少公子今日宴请杨钦差所以卑职就跟来了。”
折子渝微微一笑:“来的好你跟我来。”说完与他错身而过刘世轩忙跟在后面。到了三楼拐过牡丹阁进了一间僻静小屋两个大汉守在外面那妈妈引了折子渝和刘世轩进去也不知在墙角扳弄了几下什么伸手一揭墙上便打开一道口子。
折子渝摆摆手那妈妈忙识趣地退下折子愉自那洞口看去现那小小洞口位置选的极是巧妙对面房屋又大所以自那小小洞口看过去对面房中的一切几乎一览无余声音也听得清楚。似乎小洞开。处是对面房子的夹角处外面置了屏风屏风紧贴墙壁这边透过那屏风将对面看得清楚对面却很难觉这个窥视口。
窥视口自斜对面正将那房中的主位完全映入眼底而杨浩是坐在主位的口折子渝乍见杨浩心头忽然涌过一阵欣喜与亲切原本只是淡淡的思念一种近乎纯粹的友情的思念可是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忽然有所升华莫名的喜悦感一下子充溢了心头让人浑身觉得温暖。
但是眼帘一低她就现杨浩那只大手正揽在凝雪姑娘的纤腰上一股醋意情不自禁地便泛了起来她恨恨地掩好洞口扭身回头问道:“我记得他叫丁浩怎么又改姓了杨你们领着百姓不是往东去的么怎么又到了这里说来给我听听。”
刘世轩抱拳道:“遵命五”
“噤声!”折子渝急忙喝止悄悄打开墙上掩口往对面看了看对面那一席人正谈笑甚欢不曾现有异这才放下心来她重又掩好洞口向刘世轩打个手势道:“小声些细细说。”
刘世轩忙又应一声是他不但对一路上的遭遇一清二楚就连杨浩杀人犯案逃出霸州的前因后果也一清二楚。一同浴血疆场的战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杨浩早将自己的遭遇源源本本地整理说与他听了。
刘世轩将杨浩告诉他的话源源本本地说了出来折子渝听的大为动容口事情还是那些事情可是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用不同的方式说出来听在人耳中的感觉那是截然不同的。
折惟昌转述程德玄的说讲的是杨浩贪慕美色使手段勾引了一个孀居妇人又与她图谋婆家产业事情败露宗亲开了祠堂公审将那妇人浸了池塘杨浩挟怨报复杀了人家婆婆和府上一个管事然后逃到了广原。而刘世奸娓娓道来说得极是详细。那是杨浩亲口告诉他的一字一句都是他对冬儿的真情、对老娘的思念、对兄弟的牵挂虽然刘世轩不是个说书的人才那些话儿说出来听在比较感性的折子渝耳中还是心潮起伏涟漪荡漾。
待刘世轩说到杨浩如何受人冤枉眼看要被人烧死也坚决不肯吐露真相以维护冬儿体面时折子渝心中的些许醋意都一扫而空她的脸庞腾起两抹激动的红晕仿佛杨浩舍了性命也要维护的那个女子就是她一般。这样重情重义信如尾如的男子哪个女儿家不为他的那份关怀体贴而感动?
待刘世轩说到罗冬儿挺身而出受尽辱骂直至被人猪笼时折子渝的眸中隐隐溢出了泪光两只粉拳都攥紧了。她天资聪颖、才学出众而且帮着九叔打理情报司可谓见多识广可是像这样的乡间事情她几时听见过?此时听在耳中竟有一种不亚于战场惨烈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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