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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皇朝,日中时分。
朝阳高悬天际,整座金陵皇城庄严肃穆,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本该是安稳平和的一日,可今日的皇宫上下,却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死死笼罩。
早朝刚刚散去,文武百官皆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无人敢高声语,太和殿外一片死寂沉郁。
只因今日破晓时分,皇宫传出惊天噩耗——万年禁地藏经殿惨遭洗劫,殿内所有上古武学、镇朝秘籍、千年典藏尽数失窃,片纸无存!
藏经殿是金陵皇室根脉所在,是镇国运、固山河的无上禁地,自古结界森严、万法难破。千百年来,无论江湖顶尖高手、域外修行修士,乃至朝堂武道宗师,皆无人能撼动藏经殿分毫,连百丈结界都难以靠近。
可就在昨夜,这座万古不破的禁地,竟被人强行闯入、肆意大闹,满殿镇国典藏一夜清零,直接撼动了金陵皇朝的立国根基。
今早满朝文武齐聚太和殿,轮番上奏、层层推演,猜遍万般可能:或是邪魔作祟、或是隐世大能入世、或是敌国秘谍潜伏……可所有猜测皆无证据,整桩案子离奇诡异、毫无头绪,彻彻底底陷入死局。
龙椅之上,卡皮巴拉面色沉冷,眉宇间积压着化不开的凝重与费解。他执掌金陵江山数十年,勤政爱民、稳朝固业,一生历经无数风波险境,却从未遇过这般无从下手、匪夷所思的惊天大案。
皇宫禁军布防周密、昼夜轮岗,宫门紧闭、安防极致森严,昨夜全无外人潜入、高手过境、刺客闯宫的痕迹。
无人入宫、无人近禁,可森严禁地偏偏被人轻易攻破,万载秘籍凭空消失。
万般排查下来,整座皇宫唯一的微小疑点,便是昨日正午,八位公主曾在禁地外围宫道路过。
纵使心中存疑,卡皮巴拉心底却从未有过半分猜忌。
他看着长大的八个女儿,个个温顺娇柔、心性纯粹、长居深宫,从未触碰武道、从未习得修为,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尘娇女。这般柔弱孩童,绝无可能破上古结界、闯万年禁地、盗走镇朝秘籍。
只是案情太过诡异,仅此一处细微疑点,他必须亲自问话核实,彻底打消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思虑至此,卡皮巴拉抬手罢朝。
“此案疑点繁杂、暂无头绪,暂且搁置。众卿严守属地、安抚民心、加强城防,静待后续核查。退朝。”
百官躬身告退,太和殿顷刻空旷清冷。
卡皮巴拉起身离座,褪去朝服,换上一身素雅常服,沉声唤道:“李福全。”
贴身大太监立刻躬身上前:“奴才在。”
“即刻前往公主寝宫,传朕口谕,宣八位公主即刻前往养心殿觐见,即刻前来,不得延误。”
“奴才遵旨!”
李福全不敢耽搁分毫,快步转身奔赴后宫。
此时的公主寝宫,静谧安然、岁月静好。
昨夜从禁地归来后,夏飘凌、夏飘霜、夏飘怡、夏飘萌、夏飘苒七位公主便彻底敛尽所有锋芒,将上古女帝神格、战神血脉、通天战力尽数封藏神魂深处。外表依旧是清丽温婉、不谙世事的深宫公主,举止柔和、性情温顺,与往日别无二致。
七人围坐在雕花软榻旁,看似品茶闲谈、闲适度日,实则彼此默契相通,暗自复盘昨夜禁地之事。
夏飘凌指尖轻触茶盏边缘,眸光淡然,轻声开口:“昨夜禁地异动剧烈,结界破碎、邪气尽散,藏经殿变故极大,今日必然惊动父皇。依我看,父皇很快便会召我们问话。”
夏飘霜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淡定:“我们早已定好统一口径,只需始终如一,咬定昨夜安分待寝、不曾近禁、不曾听闻异动,一概茫然无知即可。只要我们不露破绽,便无人能查出分毫端倪。”
“切记沉稳镇定。”夏飘苒神色清冷,细心叮嘱,“无需刻意辩解、无需刻意掩饰,寻常应答、淡然处之,便是最完美的伪装。”
夏飘怡柔声附和:“父皇素来疼爱我们,本就对我们毫无疑心,只需我们神色自然、语坦荡,便可安然无事。”
夏飘萌轻轻点头,眼底所有的杀伐锐利尽数收敛,只剩一派温婉无害。
她们心中通透,万古天局尚未明朗,上古秘辛未曾探明,此刻唯有隐忍蛰伏、静观其变,方能步步查清真相、寻得归途。
正当几人轻声闲谈之际,殿外传来宫人通传之声:“李公公到——”
七人眸光相互对视一眼,心底了然于心,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失措。
李福全快步走入殿中,躬身行礼:“奴才参见七位长公主,金安。”
夏飘凌淡淡抬手,语气平和从容:“公公免礼,不知此番前来,可是父皇有所吩咐?”
“回公主,陛下刚刚结束早朝,此刻已经回宫,特意传下口谕,宣八位公主即刻动身,前往养心殿觐见,万万不可耽搁。”李福全正色传旨,语气恭敬肃穆。
话音刚刚落下,身形轻快的小八公主恰好迈步走入殿内。她方才在别院闲逛,听闻传唤动静,连忙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懵懂疑惑的神情。
小八眨巴着清澈透亮的眼眸,快步凑到七位姐姐身旁,叽叽喳喳地开口发问:“七位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父皇怎么突然派人来传唤我们所有人前去觐见呢?”
小八心性单纯天真,平日里父皇忙于朝堂政务,除非晨昏定省、佳节团聚,极少会在白日里一次性召集八位公主碰面。突如其来的传召,让她心里满是不解。
“平日里父皇都很少单独召见我们这么多人,今日这般仓促传唤,难道是我们平日里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当吗?”小八歪着脑袋,小声嘀咕着,“可我们这段时日都安分守己,每日在宫中游园休憩,从来没有肆意胡闹,也没有私自踏出宫门半步啊。”
夏飘凌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思绪,顺着小八的话语轻声回应:“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缘由,父皇并未提前透露消息,想来应当只是寻常问话罢了,不必过分紧张。”
夏飘霜也跟着柔声安抚:“是啊,我们一直恪守宫中规矩,从未做出逾矩之事,想来不会有什么责罚,放宽心便可。”
夏飘萌笑着拍了拍小八的肩头:“父皇向来疼惜我们姐妹几人,就算是特意问话,也只是随口闲聊几句,不用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