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杀你,也从没想过要与你为敌。”苏乔轻轻摇头,目光真挚无比,直视着他那双被戾气蒙蔽的眼眸,“我见过你的本心。你生来向佛,初心本是庇佑苍生,悲悯世间疾苦,你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恶魔。”
“初心?”白弥勒低低嗤笑一声,笑声里裹挟着无尽的自嘲与疯狂,“苍生薄待我,天道不公,何谓初心?夏飘雪挡我前路,九州众生皆视我为异类,那我便倾覆这九州,又有何妨?”
“从来不是这样的。”苏乔放缓语速,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用最纯粹的心意去感知、去安抚对方躁动的内心,以爱意与善意去消融他心底积攒多年的怨恨,“你怨恨的从来不是九州苍生,不是这片天地,只是过往那些不公与遗憾。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早已偏离了你最初的本心。”
她伸出手,面前缓缓浮现出九州山河缩影。巍峨山川奔腾江河,龙脉横贯整片华夏大地,古朴厚重的九州鼎静静悬浮在山河中央,霞光万丈,庇护亿万生灵。
“你看这片华夏大地。万千百姓安居乐业,山河绵延万古,龙脉维系九州气运,九州鼎镇守世间安稳。”
苏乔目光恳切,继续劝导:“你与夏飘雪的恩怨,说到底不过是私人纠葛。你何苦为了一己执念,连累天下苍生,破坏九州龙脉,觊觎九州鼎?一旦龙脉破碎,九州鼎易主崩坏,受苦的是千千万万无辜之人,这难道是你最初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白弥勒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翻涌的魔气第一次出现松动的迹象。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佛性,被这份纯粹、毫无杂质的善意与爱意轻轻撬动。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畏惧他、讨伐他、敌视他,所有人都只想用武力镇压他,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静下心来,读懂他心底的偏执与不甘,愿意试着渡化迷途的他。
唯独苏乔。以情动人,以爱渡心。
“放下心中的执念,放下满身戾气,放下屠刀吧,白弥勒。”苏乔的声音温柔且坚定,一字一句叩击着白弥勒的心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念放下,便可立地成佛。”
“不要再执着于和夏飘雪争斗,不要再掀起战乱。放下过往恩怨,守好华夏九州鼎,护佑九州龙脉,庇佑天下万民。这才是你本该走的路,也是能救赎你自己的路。”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中央的两人,等待着白弥勒最后的答案。
漫天狂暴的魔气开始一点点收敛,原本猩红的瞳孔,血色渐渐褪去,重新染上一丝佛门独有的温润禅意。
良久,白弥勒垂落眼帘,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那柄沾染无数戾气与鲜血、象征杀戮的魔刃,从他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长舒一口气,积压心底数百年的偏执与怨憎,在苏乔温柔的渡化之下,烟消云散。
“立地成佛……”他低声呢喃,抬眼望向那尊象征九州气运的九州鼎,眼底阴霾尽数散尽,“或许,本座确实错了。”
夏飘杨又说飘泽你可真腻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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