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临安。
岳飞正于军中操练,望见天幕,虎目含泪。身后岳家军将士怒吼:“元帅!”
岳飞缓缓摇头,向着北方汴京方向单膝跪地:“臣岳飞,此生不改精忠报国之志!若天命如此臣,无悔。”
而皇宫内,赵构打翻了药碗,秦桧低头掩住眼中寒光。
自大汗铁蹄之下,也败了英雄白发,这普天下的佳话,唯有那万国皆怕。
斡难河畔。
铁木真勒马仰天,长笑如狼嚎:“万国皆怕,好!我蒙古的儿郎,就是要让天下皆怕!”他挥鞭指向远方,“长生天已示路,我们要打下一个比天幕所示更大的疆土!”
周围骑士举刀欢呼,声震草原。
是和尚还是乞丐,换来的山河不败,那英雄便有的无奈,是手中刀斧的快。
年轻的朱重八刚做完杂役,坐在门槛上发呆,看到天幕上那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帝王,愣住了。
“和尚,乞丐,山河不败”他低头看看自己破烂的僧衣,又看看远处饿殍遍野的村庄,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
“妹子!徐达!汤和!”他跳起来,冲向禅房,“咱们的出路,天幕指出来了!”
洪武年间。
马皇后为朱元璋披上外袍,温声道:“重八,看,天幕记着你的苦,也记着你的功。”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望着天幕上自己孤独的身影,眼圈微红:“可它也记着咱的无奈……记着咱杀了多少人。妹子,你说后世会怎么评说咱?”
“后世会记得,”马皇后坚定道,“是你结束了乱世,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
可惜了土木之变,让盛世再难重现,用粉身碎骨换一遍,六月的飞雪一片。
明,正统年间。
年轻的明英宗朱祁镇正在王振怂恿下准备亲征,看到天幕,脸色大变:“土木之变?朕……朕会被俘?”
王振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天幕妖惑众!陛下亲征,必能横扫瓦剌!”
于谦则眉头紧锁,暗暗握拳:若真如此,拼却此身,也要守住北京!
那一日剩了一人,脚下再无群臣,便遵了祖上训的文,那天子死在国门。
明,崇祯元年。
刚刚铲除魏忠贤、意图中兴的朱由检,看到此景,如遭雷击,踉跄坐倒在龙椅上。
“朕……朕会是亡国之君?大明……亡在朕手?”他喃喃自语,忽而凄厉大笑,“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好,好!至少朕没有逃跑!至少朕对得起祖宗!”
他猛地站起,眼中燃起疯狂的光芒:“但天幕既让朕看到了,朕就偏要改命!传旨:彻查所有弊端,整顿军备,朕不信救不了大明!”
然而,国库空虚,党争不断,流民四起的现实,真能因一人之志而改变吗?
冲冠一怒为红颜,也不过是个传……错在百年闭关,在闭关锁国那一日,便定了清风不识字。
清,乾隆年间。
乾隆帝脸色阴沉:“闭关锁国有错?我大清物产丰盈,无需与蛮夷互通!这‘清风不识字’更是荒谬!朕编《四库全书》,兴文教,岂是不识字之朝?”
和|连忙附和:“皇上圣明!天幕必是后世汉人妄!”
但纪昀等有识之士,却低头掩住忧色。
后来人的鸿鹄志,更像是我中华的翅。
清末,广州虎门。
林则徐望着天幕上列强的炮舰,又看到后来那些为救国而奔走的年轻面孔,老泪纵横:“后来人……中华之翅……好!有此志士,华夏不亡!”
他转身对下属嘶声下令:“加紧销烟!备战!绝不让鸦片流毒,绝不让后世子孙受我辈之辱!”
从盘古到了清末,又怎能就此别过……此生的第一个骄傲,是生来有的荣耀。
中华上下五千年,有多少话还未……若是热血尚温,看我一笔乾坤。
各朝各代帝王看着史官。
史官点头表示以经计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