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石达开的全家到底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我怎么知道?”
“天京的屠杀愈演愈烈,数万太平军精锐骨干死于内讧,人心惶惶。洪秀全见韦昌辉势力太大,杀戮过甚,引起众怒,危及自己统治,便再次施展手段。”
“在洪秀全的秘密操纵和暗示下,对韦昌辉不满的将领们突然发难,将韦昌辉及其心腹党羽也……‘超度’了,送他们去见了‘敬爱的上帝’。”
“之后,洪秀全将率军在外、悲愤交加的石达开请回天京‘主政’,看似安抚,实则猜忌更深。”
“洪秀全不信任能力出众、威望甚高的石达开,又封自己两个昏庸无能的哥哥洪仁发、洪仁达为‘安王’、‘福王’,用以牵制、监视石达开。”
又一条弹幕飘过:“原来洪秀全的弟弟叫‘洪仁发,我还以为叫‘沃德发’呢!”。
天幕之下,太平天国时期的洪仁发若看到此幕,恐怕会气得脸色涨红,如同被点着了毛的狮子――请参考后世法国奥运会那版的金毛狮”形象。
“石达开空有抱负,处处受制,心灰意冷。最终,在1857年,他一怒之下,率领大批精锐部队‘离家出走’,另谋发展。”
“石达开的出走,带走了太平天国最后一批能征善战的将领和一支主力部队,标志着太平天国由盛转衰,开始无可挽回地走下坡路。”
“时间来到1861年。清军虽然多次组织围剿,但一时仍无法彻底消灭太平天国。”
“这时,外部势力介入。英国海军提督何伯与外交参赞巴夏礼乘军舰来到天京,寻求与洪秀全合作。”
“他们提出,只要太平天国承认并履行之前清朝与列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英国愿意提供武器,甚至直接帮助太平军打击清军。”使者递交文件,态度倨傲。
“然而,自诩为‘上帝之子’、视中国为‘天朝上国’、视洋人为‘番鬼’的洪秀全,傲慢地拒绝了。”
“‘我是什么人?上帝的儿子!你们是什么人?一帮未开化的蛮夷!和你们混在一起,那不是家里边的狗和老母猪混在一起吗?那怎么能行!’”
“洪秀全当即严词拒绝了英国人的提议。”
“合作不成,反生怨隙。何伯与巴夏礼转头就跑到清军那边,与清廷勾结,提供武器、训练甚至直接军事干预,联合绞杀太平天国。”
洋枪队出现,与清军并肩作战,向太平军阵地开火。
“外部压力骤增的同时,太平天国内部更是腐朽不堪。洪秀全自进入天京后,深居简出,日益迷信,沉湎于奢华享受和宗教幻想,不理朝政。”
“军政大事荒废,诸王争权夺利,士气涣散。”
“内忧外患之下,太平天国的军队一败再败,疆土不断萎缩。”
“1864年,在清军重重围困中,洪秀全病逝于天京,享年51岁。”
“一个月后,天京城被湘军攻破,历时十四年的太平天国运动……至此灭亡。”
“唉……幸好他娘的这个洪秀全没成功!”天幕下,各朝百姓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庆幸的议论。
“是啊,你看看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那狠劲!‘春秋笔法’超度全家!这要是真坐了天下,还不得用这‘笔法’把天下人都‘超度’一遍?”
“对外狂妄自大,对内狠辣猜忌,沉迷享乐……这种头领,成不了事是老天开眼!”
“苦了那些跟着他造反的百姓了,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各朝帝王将相们,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从黄巢和洪秀全的例子中,既看到了底层力量一旦爆发的可怕,也看到了这种缺乏稳固根基、内部治理混乱的政权难以持久的必然性。
“看来,造反也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有帝王暗自思忖,“光有口号和一时之勇不够,还得有真正的治国之才,能稳得住局面,镇得住内部,看得清大势……像洪秀全这样,稍微得势就内斗享乐、傲慢排外的,不过是又一个跳梁小丑,迟早覆灭。”这让他们对自己的统治,多少找回了一些信心和“合法性”安慰。
当然,清朝的统治者心情恐怕最为明显,对于清廷而,大大小小的叛乱几乎从未间断,早已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只是太平天国这只“虱子”格外大、咬得格外疼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