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西线战场,此刻分裂成三团炽烈的火光。
北部,荷兰比利时边境。
老王操纵的英军,与美法联军协同推进,兵锋已越过德国边境线一百余公里。
平坦的北德平原上,盟军的坦克集群呈扇形展开,每一道箭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柏林。
“这是要插心脏啊。”李云龙灌了一口地瓜烧,辣得龇牙咧嘴,“老丁你看,北边这一路,跟咱当年打平安县城一个路数――先把外围扒拉干净,再一刀捅进去。”
丁伟嚼着缴获的肉罐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天幕。
“不一样。”他说,“人家这一刀捅进去之前,先把德国人摁在南边和中间,动不了窝。”
“声东击西?”孔捷插嘴。
“围点打援。”丁伟纠正,“更大规模的围点打援。”
中部,莱茵河。
这是西线最惨烈的战场。
盟军400万,德军250万。
坦克27000对10000。
飞机15000对20000。
数字在天幕上并排列出,像两道悬在河两岸的铡刀。
德国人守得很疯。
莱茵河上每一座桥梁都成了绞肉机。盟军的轰炸机群日夜不歇,德军的防空炮火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双方的步兵在河两岸的废墟里逐屋争夺,每一寸焦土都要用成百上千条人命去换。
“补给跟不上了。”曼施坦因盯着屏幕,轻声说。
他看懂了。
德军的坦克数量只有盟军的三分之一,却敢摆出对攻的架势――这不是自信,是无奈。
他们必须在莱茵河挡住盟军。挡不住,北德平原再无天险。
但飞机需要燃油,坦克需要弹药,士兵需要食物。
屏幕角落,德军的补给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红。
南部,瑞士山地。
盟军100万,德军50万。
双方在崇山峻岭间对峙成两尊石像。德军不敢撤――撤了,南线门户洞开;盟军攻不进去――山地碉堡是天然的绞肉机,硬啃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僵局。”卫青说。
霍去病难得没有反驳。
他一生奔袭,最恨僵局。
但此刻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山地兵牌,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仗,真的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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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独立团
李云龙把最后一口地瓜烧倒进嘴里,咂咂嘴。
“老赵,你说这俩小子,打了怎么长时间,累不累?”
赵刚没理他。
“老李你这不是废话吗?”孔捷抢答,“你看人家那操作,那指挥,那手速――累?累能打成这样?”
“那倒也是。”李云龙点头,又忽然皱眉,“不过你说这德国人也真是硬骨头,东西两线夹击,打怎么久才摁死。”
“李云龙!”赵刚终于开口,“你想说什么?”
李云龙嘿嘿一笑,难得没有顶嘴。
“没啥。”
“就是觉得,后世那俩小子,跟咱一样,都是跟硬骨头较劲的人。”
1945年12月?东线?奥得河
东线的战役,结束了。
林枫用五个月、数百万伤亡的代价,赢得了又一场惨烈的胜利。
德军东线主力,溃散。
通往柏林的大门,被苏军的坦克集群,硬生生撞开了一道裂缝。
屏幕上,林枫的兵力面板快速刷新:
苏联?东线集群
可作战兵力:500万
距柏林:不足300公里
语音频道里,王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老林!东线你搞定了?”
“搞定了。”
“德国人在东线没牌了。”
“好!”王军重重敲了一下空格,“西线我来收尾,你直插柏林――咱俩在勃兰登堡门下会师!”
“行。”
嬴政打了一辈子仗,灭六国,书同文,车同轨。
隔着一整片大陆,隔着看不到的战线,隔着这么长时间漫长的战争――
“……这便是‘同盟’。”他说。
李斯垂首,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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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1月
一道猩红色的弹窗,从德国国土的正中央弹了出来:
ca德国?殊死一搏
战斗力+20%
工业生产能力+15%
――帝国末日,血战到底――
紧接着,地图上,北欧方向的兵牌开始高速移动。
40万德军,从挪威、丹麦撤回本土。
柏林周边,200万守军正在集结。
“妈的,垂死挣扎。”王军骂了一句。
德国人要拼命了。
一个被围困四年的巨兽,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会用尽全身力气,咬碎猎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