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分辨狼和狗?
看重量和颜色――
小、重、灰滴是狼。
大、轻、黄滴是狗。[呲牙]”
(楼中楼id“大明最后的读书人”):
“楼上兄弟,我还有一首诗――
一行征雁向南飞,二婚太后嫁贤王。
三百年后胡运尽,四方城头义旗扬。
五代全无天子气,六十一载熬来丧。
七品知县富比海,八国联军上玉堂。
九州民贼罪死抵,十日冤魂债难偿。
今日听我断头曲,千刀万剐何所伤?
――大明最后の读书人。[doge][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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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评论区里那首看着那个“大明最后の读书人”的落款――
他笑到棍子都握不住了。
“好!好诗!好文采!”他一巴掌拍在朱棣后背上,差点把儿子拍趴下,“老四!你看看!后世还有这么多咱大明的忠臣!反清复明!反清复明啊!”
朱棣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背,一时不知道该高兴父皇终于不打他了,还是该悲哀父皇又开始琢磨“反清复明”这种他根本插不上手的事。
马皇后在旁边默默扶额。
朱标努力憋笑,憋到肩膀一耸一耸。
“重八,”马皇后终于开口,“你再笑下去,天幕就要放咱们大明的黑历史了。”
朱元璋笑容一滞。
“……没事。”他很快恢复了豪迈,“咱大明有黑历史不怕,反正现在挨骂的是大清!”
马皇后:“……”
马皇后:“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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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朝。
朱棣坐在龙椅上,盯着天幕上那首反诗。
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来人。”
“臣在。”
“把那首‘一行征雁向南飞’抄录下来,”他说,“存入文渊阁。”
太监愣了愣:“陛下,这是反诗……”
“朕知道。”朱棣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反的是大清,又不是大明。”
他顿了顿。
“这么好的诗,不存可惜了。”
太监:“……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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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万历朝。
朱翊钧已经很久不上朝了。
但此刻他站在乾清宫的窗口,仰头望着天幕。
大明?崇祯朝。
朱由检站在煤山的阴影里。
他的大明,还有十七年。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慷慨激昂的诗句,看着评论区里那些振臂高呼的id――
“反清复明”。
四个字,轻飘飘的,从三百年后传来。
“朕……”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朕若能听到这些话……”
大清?乾隆朝?殿内
乾隆的茶杯已经碎了三个,龙案被拍得震天响,御前太监跪了一地。
“反清复明!反清复明!!”他指着天幕,手指颤抖,“后世竟敢如此编排朕!编排大清!还有那个许伟生――那个肥鸭!蠢鸭!”
“给朕查!查他九族!不,十族!”
和|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他很想提醒万岁爷――
这是天幕,不是您大清的朝堂。
那个许伟生是三百年后的演员,不是山西贡生。
他的九族大概率不在大清境内,您烤不着。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跪着,听着,并在心里默默发誓――
林枫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手指往下滑。
评论区还在狂欢。
(id“狼狗鉴定师”):“所以乾隆到底是狼还是狗?”
(id“复读机”):“乾隆是狗。乾隆是狗。乾隆是狗。”
(id“中立的史官”):“客观来说,乾隆不是狼,也不是狗,是狼狗。[摊手]”
(id“补刀侠”):“许伟生:我今天就要当着全天下的面,把大清从康熙到乾隆,挨个骂成狗。[墨镜]”
(楼中楼):“反清复明第一人,实至名归。[蜡烛]”
(楼中楼的楼中楼):“建议追封谥号‘忠武’。[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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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靠在椅子上,揉着笑疼的肚子。
“妹子,”他说,“咱觉得,这天幕有时候也挺好的。”
马皇后挑了挑眉:“怎么个好法?”
“能让咱知道,”朱元璋望着天幕,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咱老朱家的江山,三百年后还有人记得。”
“还有人,愿意为它喊一嗓子。”
“这就够了。”
她只是轻轻握住了丈夫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