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哦――!原来如此!”
嘉靖坐在龙椅上,眼神锐利如刀:
“贺表?”
“你是说,海瑞写的那个东西……是贺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想说,你一点都不知情,是吧?”
赵贞吉面不改色:
“陛下,臣再次斗胆――”
“请求将海瑞写的那个……‘东西’,让臣看看。”
天幕解说再次浮现:
赵贞吉第二步:第二次请求看信时,将“贺表”改称为“东西”。进一步洗清与自己的关系。
“妙啊!”书生一拍大腿,“先是‘贺表’,再是‘东西’――称呼一变,意思全变!这个赵贞吉,好手段!”
百姓们虽然不太懂,但看书生这么激动,也跟着“哦哦”地点头。
---
嘉靖盯着赵贞吉,眼神复杂。
“都看见了吧――”他缓缓开口,“先把自己洗干净,再来和朕斗法。”
“你岂不闻――”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赵贞吉低头:
“臣愚钝,请圣上明示。”
嘉靖冷笑一声:
“好。你让朕明示――”
“朕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
“海瑞,是哪一部的主事?”
赵贞吉:“回禀陛下,海瑞是……户部的主事。”
嘉靖:“你是户部的什么?”
赵贞吉的声音微微发颤:“臣……是户部尚书。”
嘉靖点点头。
“是谁,拿过来的海瑞写的这个东西?”
赵贞吉沉默了一瞬。
“……是臣,拿来的。”
嘉靖:“又是谁,让你去催拿这个东西的?”
赵贞吉的头更低了。
嘉靖的声音忽然拔高:
“压住了!不敢说出来?!”
“你背后――是谁?!”
---
天幕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嘉靖的气势震住了。
这哪是问话,这是要杀人啊!
书生的声音都在发抖:“完了完了,这个赵贞吉完了……”
就在这时――
天幕上又浮现一行解说小字:
以上三步――已经洗脱了自己的罪名。
接下来,就要把这个黑锅,扔出去了。
“???”
书生愣住了。
百姓们愣住了。
“洗脱了?!这就洗脱了?!”
“他什么都没说啊!”
“对啊,他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洗脱了?!”
书生挠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但他忽然意识到――
这个赵贞吉,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画面定格在赵贞吉低垂的脸上。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天幕下,所有人――
从秦始皇到朱元璋,从刘邦到李世民――
都死死盯着天幕,等着那个答案。
――这个锅,赵贞吉要甩给谁?
---
嘉靖朝正在观看的所有人
赵贞吉的额角,一定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嘉靖的眼神,一定比天幕上更加锐利。
而那个“背后之人”――
正在暗中,瑟瑟发抖。
林枫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靠……这剧也太好看了!”他喃喃道,“赵贞吉这操作,简直就是职场教科书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