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着最后一茬麦子被收割机吞进去,谷粒哗啦啦地流进车厢,终于松了口气。
活干完了。
他擦了把汗,拎着空啤酒瓶,晃晃悠悠往家走。
推开家门,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舒服。
他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人正准备散去,突然发现天幕画面一转――从林枫那张疲惫的脸,转到了他手里的手机上。
千古第一奇男子,一木渡江,平静的黄河养不出王保保
古有达摩一苇渡江,今有王保保一根浮木渡全家――还有他的战马。
嬴政眯起眼睛:“达摩?那是谁?”
李斯摇头:“臣不知。但既然能拿来对比,想必也是个奇人。”
在沈儿峪之战中,王保保军被徐达率领的部队打败。王保保带着自己全家老小,一路逃跑到黄河岸边。
天幕上浮现出画面――黄河水奔流不息,河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浮冰。
下一个画面――王保保抱起一根浮木,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跳入了黄河!
天幕下,一片惊呼。
“跳了?”
“带着老婆孩子跳黄河?”
“这不是找死吗?”
在几十万明军眼前,王保保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游过了黄河。
天幕下,一片死寂。
然后――
炸了。
“游过去了?”
“带着老婆孩子游过去了?”
“那是黄河啊!汛期的黄河啊!还有浮冰啊!”
住在黄河边的百姓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老汉颤抖着手指着天幕:“老汉我活了六十年,在黄河边住了六十年,每年汛期都要遭殃――他……他就这么游过去了?”
旁边的人接话:“不仅游过去了,还带着老婆孩子!”
“这他娘的……这河是他家开的吧?”
“虽然咱们说黄河是母亲河,但这位……这位才是黄河真正的儿子啊!”
所有人都酸了。
不仅让你安全过去了,还把身后几十万追兵给你截断了。
666。
这样的老母亲,我们也想要。
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不。
王保保第二次往返――把自己的战马也带过了黄河!
天幕下,又是一片惊呼。
“马也能过?”
“那可是战马啊!比人还重!”
“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就在这时,王保保发现――自己的老娘还在对面。
他又又又抱着老母,跳进了黄河!
把自己的老娘也安稳地渡了过去。
天幕下,一片寂静。
然后――
“我滴个乖乖……”有人喃喃道,“这是渡了三趟!”
“老婆孩子一趟,战马一趟,老娘一趟――三趟!”
黄河岸边的明军,全都看傻了眼,直呼卧槽――这还是黄河吗?
天幕下,百姓们也看傻了眼。
直呼卧槽。
与此同时黄河边居住的各朝百姓把龙王相给换成了王保保的塑像。
毕竟龙王有没有不一定,但人家王保保那是真有还一目渡黄河渡了三次,你要说这不是龙王,那也绝对是黄河的亲儿子。
大元时期。
朝堂上,文武百官齐刷刷看向王保保。
王保保站在人群中,一脸茫然。
他也没想到,自己以后会这么猛。
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开口:“王将军……有你这样的神人,咱们还需要治理什么黄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