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也是目瞪口呆：“臣……臣看到了……”

嬴政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仙人……这才是真正的长生……”

李世民原本对长生还有点蠢蠢欲动的内心，看到这一幕之后，也瞬间被放大。

“七十三岁……”他轻声说，“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这……这是什么仙法？”

魏征在一旁欲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看得出来，陛下已经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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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视频再次一变。

传来了左若童的声音

“逆生三重，通不了天，成不了仙。”

画面中，左若童盘坐在山巅，周围是三一门弟子，跪了一地，泪流满面。

“门长！不可！”

“门长，您这是为何？”

“门长――”

左若童没有理会他们。他缓缓站起身，向前迈出一步。

伴随着左门长每一步迈出，他的身体就瞬间佝偻老化一分。身体里飘散出一缕一缕的白色牛缤诹魇拧！

第一步，他的脊背微微弯曲。

第二步，他的脸上出现了皱纹。

第三步，他的黑发开始变白。

第四步，他的皮肤开始松弛。

第五步，他的身形变得佝偻。

第六步，他的眼神变得浑浊。

第七步……

等到他坐在太师椅上时，整个人已褪去了先前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老态龙钟的脸。皱纹堆叠，白发稀疏，眼窝深陷，暮气沉沉。

天幕下，所有人都呆住了。

“为什么？”

“天幕上的仙人，为什么要散功？”

“他疯了吗？他已经七十三岁还像少年一样，为什么要放弃？”

嬴政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不解：“他……他疯了？长生就在眼前，他为什么要放弃？”

李世民紧紧握着扶手，指节发白：“逆生三重……通不了天，成不了仙……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喃喃道：“难道……这也不是真正的长生？”

天幕下，原本对于长生再一次抱有希望的人，再一次被狠狠地打击。

那仙人之姿的左若童，最后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那明明已经触手可及的长生，就这样被他亲手放弃了。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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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去，最后只剩下左若童坐在太师椅上的剪影。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求道七十三载，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道不在天上，道在人间。”

“长生非我愿，但见众生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