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县街溜子。
“街溜子?”李世民眉头微皱,“这是什么意思?”
魏征想了想,试探着说:“陛下,街溜子……大概是指街头巷尾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之人?”
房玄龄补充道:“类似于市井无赖,地痞流氓之类。”
48岁看狗打架,54岁问鼎天下。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沛公、汉中王、大汉皇帝、老流氓――刘邦。
天幕下,刘邦正端着酒杯喝酒,看到“老流氓”三个字,一口酒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拍着胸口,“什么老流氓?乃公怎么就成了老流氓?”
旁边的吕雉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心里没数?”
刘邦瞪她一眼:“朕心里有数!乃公不是老流氓!”
吕雉冷笑:“那你是什么?”
刘邦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乃公是……是风流才子!”
吕雉懒得理他,老流氓不愧是老流氓这内心承受能力果然厉害的一批。
天幕之中,画面开始播放。
一群人聚集在门外,要登门祝贺。
门口站着一个人――萧何。
刘季――也就是后来的刘邦――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脸好奇地往里张望。
萧何:“刘季,你怎么来了?”
刘季:“要怎么才能进去?”
萧何:“要想凑这个热闹,可是要花钱的。”
刘季:“多少钱?”
萧何:“一千钱,方可入席。”
刘季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拍胸脯,大声喊道――
刘季:“刘季,一万钱!”
天幕中,一个记账的小吏立刻提笔写下:刘季,一万钱。
旁边的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年轻人,心想:这人谁啊?这么有钱?
待到进入屋里入席之后,萧何旁边的一名太公和他交谈:“这个是什么人呀,居然恭万钱?”
萧何微微一笑,捋着胡子说:“这个人嘛,也算是一位豪杰。他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为人十分可靠。”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天幕下,所有人都笑喷了。
“萧何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为人十分可靠?可靠到一分钱都没带,全靠吹牛?”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朋友很可靠’吗?”
秦始皇坐在大殿上,看着天幕上的刘季,又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刘季――那个整天吊儿郎当、靠柱子喝酒的家伙。
“刘季,”他缓缓开口,“你欠别人的钱,还是要还的。”
刘季一脸无辜:“陛下,我哪儿欠别人钱了?我都说了,记别人账上了!”
秦始皇嘴角抽搐:“记别人账上,就不用还了?”
刘季理直气壮:“那当然!我又没写我的名字,我写的是‘刘季一万钱’。天底下叫刘季的多了去了,凭什么找我?”
秦始皇:“……”
李斯在一旁小声说:“陛下,臣觉得……此人日后若是不造反,简直是天理难容。”
秦始皇点点头,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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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中,画面一转。这次来到了刘季的家中。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刘老太公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刘季背着包袱,准备出门。
刘老太公:“刘季呀,你看爹平时打你骂你,其实我心里最疼的就是你。”
老头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刘季回过头,看着老父亲,语气轻松:“哭什么呀?等稻子熟了,我就回来了。”
刘老太公擦着眼泪,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点儿,万事儿别强出头,多使个心眼儿。”
顿时,天幕上的弹幕如井喷般爆发:
“放心吧,我浑身都是心眼。”
“可以看出,这两句是真听了。”
“不出头,变成头儿。”
“等稻子熟了,你也就熟了。”
天幕下,刘太公正站在人群里,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和儿子,表情复杂。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刘季。
“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