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娘家隔壁的那一家有个女儿,也是媒婆介绍的,你们猜猜最后怎么了?”
旁边几个人赶忙凑过来听八卦,听到对方这么说心下了然这是想要自己,自己给出点情绪价值,这都没问题毕竟人家给的八卦那也是情绪价值交换嘛。
“怎么啦怎么啦,哎呀我的好姐姐呀,你倒是快说呀可真真是急死个人了。”
“我跟你们说啊结婚之前那媒婆把那男的夸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给对方夸的哟那叫一个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似的。”
“但是嫁过去之后,那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怎么啦怎么啦是那男的怎么了?”
“那男的长得又挫又矮,怎么形容的应该是高五尺宽五尺,别人向上长他往两边长跟那圆柱体似的。”
“唉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天幕之中出现了一个经典的媒婆形象,穿着一身鲜艳的衣服手中拿着一块手帕,嘴角长着一颗媒婆痣。
对面来了一名男子肥头大耳。
媒婆询问对方“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干小区保安的。”
天幕之中画面一变。
媒婆找到了一名漂亮的女子,告诉对方“这个男的是做进出口生意的,管着好几百号人,每天进进出出都要跟他点头打招呼。”
“嘿,你等等等等让我们先缓一缓,保安是后世的叫法,用咱们现在的叫法来说应该是门房。”
一名老大爷摸着山羊胡须,洋洋得意的开口“还有你那什么进出口生意还跟你点头?”
“这介绍的和实情完全不搭边一个天一个地。”
“难怪后世人说这媒婆的嘴是骗人的鬼呢。”一旁的一名大妈开口“这还真是没有冤枉他们,要不是天幕提前给咱们放出来了这男的情况真就让媒婆给忽悠了。”
“这名姑娘也真是可怜呢。”
天幕画面一遍这名媒婆又找到了这名男子“那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爸在工厂打螺丝。”
“那你的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的妈妈在工厂当苦工。”
媒婆又找到了这名女子“对方的老爸是做海外贸易的,生意都做到了俄罗斯。”
“把他妈妈呢。”
“他妈妈在工厂当股东,过去之后啊你可有的福享喽。”
天幕下的媒婆在看到天幕说他们的嘴是骗人的鬼的时候瞬间心里一个咯噔。
毕竟他们在给别人介绍的时候何尝没有用过一点点的夸张手法,把双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那实际上呢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完了完了天目这是要砸了咱们的饭碗呀,这要是被爆出来,那咱们以后还怎么靠这一行吃饭哟!”
“真是的天幕你讲点事就讲点事,那你也不能砸别人饭碗呀。”
这些人已经开始怨恨天幕,丝毫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而天幕是会惯着他们的幕,当然不是,瞬间天空之中雷云翻滚,道道闪电从空中劈下来。
把对方给劈晕了过去嘴里冒着黑烟。
而其他百姓看到这一幕全都远离这些人,毕竟天幕一般情况下不劈人,二般情况下要是劈人,那也是因为这些人自己有问题。
媒婆“那你有什么优势?”
我没什么优势,还有生活不能自理。
媒婆找到了姑娘“对方可有钱了还有生活助理,有事交给助理去干基本上不用自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