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跟死对头酒后乱性了?
傅听澜声音很轻,被背景音乐衬托着,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温和。
谢熠愣了下,把酒罐从脸上拿开,偏头看他。就见傅听澜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罐身,带着点随意。
“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甚至觉得自己不够红赚得不够多,觉得心里亏欠了他们,所以你妈问你要钱你就给,她说多少你就打多少。没钱都还要勉强自己,”
傅听澜语气还是那样,但少了平时那股欠揍的劲儿,“你好像觉得只要你再好一点,再厉害一点,他们就会满意了。”
谢熠张了张嘴想否认,但那几个字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傅听澜说对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小时候他觉得只要自己考试成绩好,爸妈就会多看他一眼;后来他觉得只要自己赚的钱够多,能给家里买房子、供弟妹上学,爸妈就会觉得他有出息;再后来,他觉得只要自己红了,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也许那样,他们就会觉得他够好了。
“你太执拗了,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即便做到天下
卧槽!他跟死对头酒后乱性了?
所以,幸福是被对比出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谢熠突然有点想笑,但又觉得太地狱了,怕笑出来被傅听澜打一顿再丢出去露宿街头。
他努力把那股笑意憋回去,捧着酒罐又喝了一口。
渐渐地,酒劲慢慢往上涌,脑袋越来越沉,四肢也跟着越来越软,他好像有点上头了。
谢熠甩了甩头,没注意到傅听澜什么时候把那几罐rio都给喝完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堆空罐子。
“傅听澜?”谢熠喊了他一声,打算打个招呼就回房间洗漱睡觉了。
偏头却见傅听澜靠在沙发上,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放哨,睫毛垂下来,衬得那张美人脸特别漂亮。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也不红,像是睁着眼睛睡过去了。
“你没事吧?”谢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傅听澜都没什么反应。
谢熠心想这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吧?五度的rio喝多了?说出去谁信啊。他正想晃一下他肩膀,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
“唔!”
谢熠瞪圆了眼,傅听澜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腰,把他扑倒在沙发里,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大鸟依人地窝进了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