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想跟你一起录节目
听到谢熠关心的话语,傅听澜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
他看向院子里那袅袅升起的檀香,舒了一口气,如实开口。
“还是老样子,时好时坏,离不开仪器。我刚下机就去医院看了,暂时没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
谢熠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满是唏嘘,“我今天也听说朋友的长辈重病住院了,一下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你也别硬撑着,记得抽空歇一歇。”
“我知道。”傅听澜应声,语气温柔了点,“你那边一切都顺利吗?”
“都挺好的,没什么事。”谢熠笑了笑,又叮嘱了两句,“现在也很晚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记得跟我说。”
傅听澜心里揪着揪着,又觉得暖融融的。
谢熠这个人真的很仗义。
“好。”他应了一声。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两句,便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傅听澜看着被摁灭的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
庆幸之前那些荒唐的念头没落到实处,他暗自打定了主意。
关于借血续命的事,这辈子都不会让谢熠知晓分毫。
与此同时,京城的别墅里。
谢熠挂了电话,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一边是路扶光病危的母亲,一边是状况不稳的傅奶奶,接连两件事压在心头,让他难免有些心绪不宁。
想起今天和路扶光约好,明早去医院探望他妈妈,他叹了一声。
起身伸了个懒腰,踩着拖鞋回楼上休息。
……
更何况,我想跟你一起录节目
“不要想太多。”
路扶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嗯。”
两人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外,隔着厚重的玻璃,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
病床上的女人安静躺着,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浑身插满了各类管路,呼吸机规律起伏,整个人毫无生气,完全靠着仪器强行吊着最后一口气。
路扶光站在谢熠身侧,目光牢牢黏在病床的方向,声音很轻。
“我每天最害怕的就是深夜的电话。”
“就怕一觉醒来,医生就告诉我人没了。”
他说得平淡,可字里行间的惶恐和无助却压根藏不住。
这些话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在外人眼里,他永远是那个手握资源,从容体面,万事尽在掌握的路总,强大到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