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给温越夹菜,知道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温越低头吃虾,嫌剥壳麻烦,只夹了两只就停了。
傅承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戴上手套,一只一只地剥,剥完码在她碟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温越小声说:“我自已来。”
他把手套摘了,擦擦手,“宝宝你吃你的。”
陆则在对面看着,嘴里的排骨嚼了半天没咽下去。
他想起以前跟傅承彦吃饭,这位爷被服侍惯了,连茶水都懒得自已倒。
现在倒好,剥虾剥得比谁都熟练。
翟子墨更直接,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傅承彦剥虾的全过程,觉得彦哥跟他们好像不在一个空间。
他自成一个空间,空间里只有温越,其他都是背景板。
总之,傅承彦的兄弟团,全被这画面震住了。
聂诚想起那天在会所,几个人问傅承彦:“你对静婉就真没别的想法?”
傅承彦反问:“我对你们有朋友以外的想法吗?”
众人摇头。
“那我对她就没有。她跟你们是一样的。”
当时大家还觉得纳闷。
既然没有,怎么这么多年你身边也没个女人?
现在倒看明白了。
他不是没有欲望,不是不需要女人,他是挑。
眼光毒得很,挑来挑去,挑到合心意的了,马上跟饿狼扑食似的,一头扎进去,魂都不要了。
与男人们的震撼不同,李青青看得津津有味。
她过去一直担心越越性子软,容易吃亏。
找个对象太强势怕压着她,太窝囊又怕护不住她。
结果最后找了傅承彦?
顶啊,这男人真顶!
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
她天使般的越崽崽,就该配这么顶的男人!
对于这个“女婿”,李青青是越看越满意。
傅承彦那张脸是浓墨重彩的英俊,而温越清秀温婉,像江南烟雨里浸润出来的。
两人坐一块,一个如山,一个如水,相当般配。
李青青暗自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温越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抬头看了看傅承彦,又看了看表情各异的几人,有些茫然。
傅承彦注意到她的目光,低下头,轻声问:“吃饱了?”
温越点点头。
于是饭局很快散场。
傅承彦牵着温越走在前面,陆则几个人跟在后面,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一个高大清冷,一个娇小柔软,手牵着手,步调一致,像在一起走过了很多年。
翟子墨忽然冒出一句:“你们说,彦哥会不会是第一个结婚的?”
聂诚想了想,说:“有可能。”
傅承彦从小就这样,做事快准狠。
如果真认定了,英年早婚也不稀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