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
“又是这句话。”傅承彦不乐意了,“现在你两条路。要么公开,要么结婚。”
“我的清白都没了,你也不想着负责,真够渣的。”
“谁知道你清白没了,你又没有那层膜。”温越小声嘀咕。
“我知道,你知道。你要觉得光我俩知道不够,我现在就让记者给我来个专访,谈谈我的初夜,再谈谈睡完我不负责的温某每天怎么夸我的大*巴。”
温越红着脸捂他的嘴,“神经啊你,什么都讲得出口!”
“我为什么讲不出口?做都做了,敢做还不敢讲?”傅承彦咬了一下她的掌心,“你最好能天天这样捂我嘴,不然我就满世界叭叭。”
温越被他缠得没辙,闭眼一横:“好好好,公开就公开......”
话没说完,傅承彦捏着她下巴吻了过来,堵得严严实实。
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声音低哑:“晚了。你现在就剩一条路——跟我结婚。”
温越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趁换气的工夫挣扎道:“我还小呢......”
傅承彦手已经不安分地解她衣扣,边解边说:“法定婚龄都过了,小什么小,你哪儿都不小。”
温越被他弄得又痒又乱,哼哼唧唧地反驳:“那是最低婚龄,又不是必须结婚的年纪......”
“那我不管,我到了。”傅承彦低头咬她耳朵,“我三十了,该结婚了。”
“你二十六,怎么就三十了?”
“四舍五入,没学过?”
温越被他这歪理气得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他声音低低沉沉地压下来,带着威胁:“你结不结?不结我*死你。”
温越起初没太当回事。毕竟过去做这事,就算“死”,也是舒服死。她甚至觉得傅承彦是在虚张声势。
然后她终于见识到了他可怕的体能。
昏过去,被弄醒;又昏过去,又被弄醒。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泪水干了,嗓子也哑了。
整个人被他抱着,抛上去,落下来,抛上去,又落下来,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迷迷糊糊的,除了喘息,她还听见小时候踩雨水的声音。
这雨水,踩了好久好久。
“结......我结......”她终于扛不住了,“我结......你别......别来了......”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她满脸潮红,眼神迷蒙,可怜兮兮地倒在他身上。
他心疼了,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早答应不就好了?”
温越连回复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闷闷地哼了一声,等他收尾。
第二天从民政局出来,温越低头看了看自已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的大钻戒,又翻了翻手里那本红通通的结婚证,整个人还有点回不过神。
她记得自已进门时还在磨蹭,他倒好,流程走得比谁都快,照片一拍,章一盖,前后没超过一刻钟。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提前给民政局打过招呼,让人家专门开了个绿色通道。
“走吧,傅太太。”傅承彦站在台阶下,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他握紧了,十指相扣。
“开心吗?”他低头问她。
“有点懵。”温越说,“戒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都不知道。”
傅承彦弯起嘴角,“早就看好了。趁你睡着的时候量的指围,不喜欢?”
她低头看着手上那颗闪闪发亮的钻戒,切割极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星星落在了她指间。
“喜欢。”她小声说。
“那叫声老公听听。”
“......”
“嗯?”
“老公。”
傅承彦笑了,笑得心满意足。
“哎,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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