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内殿终于慢慢归于平静,叶苏趴在姜照益身上,两人身上汗意交融。
微微平复呼吸,姜照益晃了晃她:“诶,下来。”他可还被绑着呢。
最让人说不出口的尴尬是他还在这人身体里。
姜照益可不敢保证再这样下去,这女人等会会不会色心再起。
然而他想多了,忙了一夜,叶苏早已累到一个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真没用。”嘀咕着,他用力一个侧翻身,两人终于分开,叶苏连人带被滚进床里。
平复了一会儿刺激下身体的某种本能,他才慢慢抬起手臂。
没人打扰下,花了半刻钟,连牙齿都用上了,伴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的小呼噜声,终于将手脚成功解开。
一得自由,姜照益便恨不得直接亲自上手掐死旁边那个睡得早已人事不知的坏女人。
然而推了几下,叶苏都没有醒来的意思。
“算了,有什么明天起来再说。”困意袭来,他也沉沉睡去。
......
第二天,德海公公进内殿时,竟看到陛下不知什么时辰已起来。
只见他散着发坐在窗边椅子上,赤着的双脚支起其中一只踩在椅子上,耷拉着眉眼昏昏欲睡。
最重要的是德海公公发现陛下此时竟只随意披了一件外袍。
敞开的胸膛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掌印,脖子上还有指甲挠出的红痕,就连手腕脚腕上都有着隐隐青紫之色。
凄惨的样子让德海公公下意识惊呼:“陛下,谁敢如此伤害您的龙体?”
刚说完,就看到一旁地上散落的布条:“......”
布料很眼熟,有点像陛下的寝衣。
当然,现在已经看不出那堆破布条曾经的用途了,难怪陛下只能穿着一件外袍。
不会吧!
德海公公瞄了一眼内殿另一处,心中震撼无以表。
姜照益不想说话,惜字如金:“备水,朕沐浴再更衣。”
换了好几身衣服,改成平日极少穿的交领长袍,才将那身痕迹好不容易全遮了过去。
德海公公松口气:“陛下,好了。”
不遮住叫人看见的话,贵妃娘娘怕是有麻烦了。
等走出仪瀛宫,姜照益第一句便是:“吩咐御膳房,从今日起一周内只许给贵妃上白煮菜,要素的,糕点份例每天也只能给一小份。”
饿她几天,看她还有没有力气折腾!
德海公公竟从陛下的语气中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虽不知道昨晚过程,却也能从陛下一身痕迹猜到些许:“是。”
命令一下,整个宫中马上便知道贵妃不知因为什么事惹怒了陛下,陛下竟丝毫不顾及贵妃娘娘的体面,连用膳份例都削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