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殿中谁都没想到,张婕妤没有马上过去,竟对着陛下款款而跪。
只见她语气严肃,神情坚定地道:“臣妾有一秘密,事关陛下健康,请陛下信臣妾一回。”
她没把握瞒着德海公公和满屋子的太监宫女们给姜照益服下药。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打算。
于她而,获宠的筹码自然是越多越好。
“惊讶”下,床上的姜照益半倾起身焦急道:“爱妃你这是作甚?”
“快快起来,有事来朕身边说。”姜照益朝她伸出手,再病态苍白的脸上,此时表情也是十足温柔。
看见他不是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居心不良,张玉珂放心了些许,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德海公公连忙端来一张椅子,脸上殷勤不已地笑着:“婕妤娘娘,刚刚奴才听到您说您有对陛下龙体好的法子?”
张玉珂没说话,对方是皇上身边的公公,对所有关于皇上的问题当然极为敏感。
在德海公公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她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对上床上姜照益的目光心疼道:“陛下,您的身体.......”
“无事,只是近来政事繁忙,多多休息便好了,玉珂你不用担心朕。”他没急着追问她,反而还安慰她。
“陛下,臣妾......”她欲又止。
姜照益轻轻握住她的手,用目光温柔的鼓励她,示意她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陛下,您相信臣妾吗?”张玉珂似是鼓起勇气,神情认真的问。
姜照益虚弱一笑:“玉珂,你还不了解朕的情况吗?朕向来体弱,早有寿数难长的心理准备,如今这一病,恐沉疴难起了,还有什么相不相信的。”
意思是告诉张玉珂,她不用担心自己相不相信他,因为他可能本身就快要死了。
真有歹心,不用她出手害命。
“是啊,婕妤娘娘,现在就连胡太医都对陛下的龙体束手无策了,要是您有什么妙药丹方,快使用来吧。”
德海公公继续扮演着一个无比着急主子身体的奴才,一听到有任何希望,便十分心急。
张玉珂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道:“那如果臣妾说,臣妾有一神药,能治陛下的病,陛下可愿一试?”
“神药?你怎么会有什么神药?”姜照益表露出疑惑。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明明说过相信她的,于是歉意道:“玉珂,朕不是怀疑你,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张玉珂十分理解:“臣妾知道,臣妾只是一名普通女子,贸然说自己身上有什么神药,陛下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要是他立刻欢天喜地的接受了神药一说,张玉珂才要犹豫几分。
她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不等他问便主动说起神药的来历。
她道:“臣妾小时候曾无意中救过一名来自西域的旅商,那人与我们大庆人生的极为不同,深目高鼻,卷发多须髯,碧瞳绿眼,状类弥猴,貌不堪胡。”
西域距离大庆何止十万八千里,那是书籍里记载的神秘地方,如张玉珂所说,那里的人和大庆人长得都不同。
对大庆人来说西域就是蛮荒险境、神怪仙境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