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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源小说网 > 穿成白月光要跑,摄政王他不许 > 第28章 她好想念谢道安

第28章 她好想念谢道安

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李清婳看向商队队长:“把货物分一半出来给他们吧。”商队队长不敢置信,心疼得如割肉:“这。。。这,林小姐,这些货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分一半我就赔死了!我那婆娘还等著我拿银子回去给孩子交学费呢!我这些个兄弟走一趟不容易,个个都是苦命人啊。。。”李清婳何尝不知道各有各的难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来,“命比货值钱,咱们人少,打不过。货物没了可以再运,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分一半给他们,他们拿了货就走,不会为难我们。”李清婳眸色沉沉盯著这些劫匪,看他们的身形举止还有姿态,似要牢牢刻进脑海中。货暂时给他们,他们短时间内也消化不完,等他们到了云渚,再让官府出兵围剿,说不定能挽回大半损失。商队队长依旧舍不得,犹犹豫豫,眼见那群土匪要没耐心了。李清婳蹙眉:“你要是不愿意,那你自己跟他们谈。反正我们只是搭伴走,不是你的伙计。你的货是你的,我的命是我的。”商队队长看看她,又看看山丘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劫匪,咬了咬牙。“分!分一半。”商队的成员们一开始也难以接受,但仔细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得开始从骡车上搬货,劫匪们从山丘上走下来,围成一圈,看著货物眼睛发亮。有几个年轻的劫匪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些布匹,被黑脸大汉一巴掌拍开。“急什么!等搬回去了再分!先清点数目!”货物搬了一半出来,堆在官道边上。李清婳看著那堆货物,又看了看劫匪们,忽然说了一句:“那女子让你们来劫我们的时候,可有说过她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怕是只待你们劫完,下一秒便来剿了你们的匪窝。”黑脸大汉的脸色变了,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故作镇定:“你胡说什么?什么女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果真是她。李清婳攥紧掌心,这个仇,她记下了。她看向队长:“走吧。”商队重新上路,骡车的轮子在官道上轱辘轱辘地响,一伙人都不似一开始那么精神了,全都耷拉著脑袋,这一趟不仅白辛苦,说不好还要赔钱。劫匪们站在那堆货物旁边,开始往山上搬。走出去不到一里地,李清婳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后背,力道很大,一箭从马车后射穿,几乎要将她直接钉在马车内。墨兰尖叫一声,秋菊扑过来扶她,赵虎即刻拔刀,怒吼道:“有箭!快!扶著小姐躺平躲好!全员戒备,保护小姐!”商队里隐藏著的护卫此刻全都立刻围了上来拦住更多的箭,赵虎鞭笞著马儿,拉著身后的车跑得飞快。其余商队的人全都吓傻了,这才知道这伙劫匪有多凶恶。更多的箭矢从山丘上飞下来,但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地上。劫匪们并没有追上来,只有那个黑脸大汉远远地站在山丘上,手里还拿著一把弓,他射出那一箭之后就被身边的同伴拉住了,似乎在说什么,然后一群人抬著货物匆匆消失在山脊后面。“小姐!小姐!”秋菊哭喊著。李清婳躺在马车内,后背上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粘稠温热的血浸湿了她的后背,失血让她又开始渐渐觉得浑身开始冰冷,疼得几乎说不出话。眼前开始发黑,周围的声音越来越浅。该死的,她还没见到谢道安呢,这就。。。又要死了吗?不过这样的死法,倒比上一次磨磨蹭蹭煎熬了一年才死要爽快得多。只是,谢道安如果知道她死在来寻他的路上,该有多伤心?想著,想著,李清婳缓缓攥紧了自己的手,不能死,决不能死。随后,她彻底晕了过去。昏迷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移动她,周围有很多声音在说话,但她听不清楚内容,意识又渐渐消散。再睁开眼的时候,李清婳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窗户开著,有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看了看屋内的装潢,只觉得材料结构都很熟悉,像是在云渚。“有。。。有人吗?”她开口,声音还沙哑著,刚一用力,左肩的刺痛瞬间让她冷汗涔涔。李清婳不由得暗暗吐槽,这都是什么事啊?右手还没好,左肩就又受伤了。她好歹是带系统穿进来的?怎么一点光环都没有?破系统!李清婳双眼发直,只想骂人,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痛呼。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秋菊从门外飞奔进来,“小姐!”她哭得整张脸都是红的,“您终于醒了!您都昏了三天三夜了!吓死奴婢了!”她哭著还不忘洗一方干净的帕子,给李清婳擦了擦脸,帕子凉丝丝的,让李清婳精神了些。李清婳抬不起手安慰她,只好勉强笑笑,又问:“这是哪里?”“云渚。”墨兰端著一碗热粥走进来,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伸手摸了摸李清婳的额头,看著李清婳的眼也是红的,只是依旧镇定,不像秋菊乱了阵脚。“大夫说了,您醒过来便没有大碍了,身上的旧伤也没有加重,只是左肩割开了伤口取剪,幸好未伤及筋骨,要日日上药,休养数日就能好全。”到了云渚,李清婳也就放心了。但是。。。她轻声开口:“赵虎呢?将赵虎唤来。”用不著去唤,赵虎也恰好守在门前,听见她喊径直推门而入。她撑著身体坐起来,后背传来一阵钝痛,下意识轻蹙著眉问:“不是说好,随商队到了云渚,便分道扬镳,我们去凉州吗?怎么竟在云渚落脚了?”赵虎显然已经做好了被责怪的准备,立刻跪下去求罚:“小姐,是属下做的决定,当时小姐伤势险峻,去凉州变故太多,且凉州不比云渚富庶,您的病情拖不得,属下便自作主张,先带您来云渚养病,打算养好病再往凉州走,只是。。。”“只是什么?”赵虎面色沉重:“只是在我们入城后不久,云渚便封城了。”李清婳一愣,急得立刻攥紧手底下的被子,“封城?为什么?”“说是匪患。云渚往西通往凉州的道路上有大股匪徒出没,官府下令封城,任何人不得进出,解封时间待定。属下试过了,城门有官兵把守,没有官府的手令,谁都出不去。咱们被困在这里了。”李清婳瞬间卸力,瘫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很久没有说话。封城。。。明明她离凉州只有那么点距离了,或许要不了两日,再坚持一天半天就能见到他了。可现在这一点点距离,变成了一道怎么也迈不过去的坎。云渚到凉州,两百多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若是平时,骑马两天就能到。可现在封了城,她连城门都出不去。真如梦里一样,她竭尽全力奔跑,眼见终于要摸到谢道安的衣角了,刚想开口喊他,就又被一股力量拖回去。她不服输,拼了命向谢道安跑去,却发现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谢道安。她靠在床头,闭著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深深的疲惫。从京城到这里,她走了这么久,走得这么累,走得一身伤,差点死在路上。可只要谢道安在前面等著她,她就什么都不怕。但如今只剩这么一点点距离,却好似遥遥无期一般。也许是他们本就不应该相见,她想。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该见面。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属于自己的女主角,而她不过只是个过路人。可是。。。她不甘心!好不甘心啊,她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见不到谢道安?她好想念谢道安,满腔的委屈和难过都无处宣泄,想得心都痛了。一行清泪自她紧闭的眼角滑了出来,滴在肩上包扎著的伤口上,将绷带浸出些许水痕。奄奄一息的美人倚在床头,闭眼蹙眉委屈垂下清泪,将赵虎看得不忍,他小心开口:“小姐,要不咱们想想别的办法?云渚虽然是封城了,但这里毕竟是林大人的老家,大人曾在此任过太守,总不会没有关系吧?若是能通过关系找到官府的人,说不定能通融通融。”李清婳猛地睁开眼,是!赵虎说得是!云渚反倒更方便她找关系了,虽然爹爹如今升到了京城,管不到云渚,但爹爹可是二品大官,名头搬出来在云渚都能吓得他们魂不附体了。而且,云渚现如今的太守,正是谢道安的人。她记得林正渊说过,西北几郡的太守大多是谢道安一手提拔的,云渚的太守叫马元。这人原本是谢道安麾下的一名参军,因为做事踏实,爱惜百姓,被谢道安举荐做了太守。如果她能联系上马元,也许就能通过他,把消息传给谢道安。“赵大哥,能否帮我送封信给云渚太守?我身上有爹爹的信物。”赵虎神色亦是欣喜,“有信物就好办了,有林大人的信物在,要见一个太守不是什么难事。”“好!”李清婳让墨兰扶著她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墨兰,为我备好笔墨纸砚。”“是。”待墨兰将笔墨纸砚都备好,李清婳便开始写信。如今她右手没好全,不敢轻易用,左手伤在了肩上,手腕还能使力,虽然写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但她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熟练多了,至少能看出写的是什么字。墨兰有些担忧:“小姐,我也识得几个字,不如小姐念,奴婢来写。”李清婳摇摇头,笑笑:“不了,我的字迹便是左手的,他也认得。”以前谢道安会陪她玩很多游戏,比如互相猜对方左手写的是什么字,猜错的人脸上便要被画。谢道安不愧是原男主,即便是左手写字都能像模像样,李清婳每个都猜得出来,而李清婳写的就不一定了,谢道安最后脸上被画了个乌龟,滑稽得让她捧腹大笑。最后,她就被急眼了的谢道安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她还笑谢道安玩不起。她的信写得很短,只有几行字:谢道安!我回来了,我在云渚。封城了,出不去。你若收到信,派人来接我。没有落款,没有称呼。只有谢道安本人看见,才会知道是谁。她把信折好,封进信封里,封上亦用左手写了:谢道安亲启,随后交给赵虎。赵虎领命,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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