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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才,许亭自称“失色者”的女儿。
她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恶趣味,还有着其他的考量。
她不打算放弃“失色者”的名号,因此需要一个能继承“失色者”名号的身份。
因为失色者是知名的孤狼,她没法自称部下或是弟子,只能往亲密关系上编。
基于许亭的性别和外貌,她有三种方案可供选择。
其一,是自称失色者的恋人。
由恋人继承代号在雇佣兵界不算一件新鲜事,这个理由能够服众,许亭也能靠脑中对自己的了解扮演好这个形象。
但她心里实在是过于膈应,因此否决。
其二,是自称失色者的姐妹。
依托血缘关系的继承也是符合大众认知的,而且许亭是转变为了女性而不是重新投了个胎,基因检测都测不出问题。
但许亭真的有姐姐妹妹。
她抛弃自己原本的姓名,只以失色者的代号活跃,就是害怕她的仇人顺藤摸瓜找到孤儿院。
自称失色者的妹妹之后,肯定会有不少人查“失色者的妹妹”,万一真查出了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就只剩下说自己是自己的女儿这一条路了。
有接近一半的雇佣兵都家庭观念淡薄,没有传宗接代的打算,却又有着强烈的性需求。
像许亭一样压抑自己洁身自好的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
“失色者在寻花问柳时意外有了一个女儿”,这个故事很容易让人信服。
至于“失色者的外貌不像是有女儿的年纪”这个破绽。。。。。。
也能靠“使用了驻颜的方法”解释过去。
天意集团那些上百岁的老怪物看起来都正值壮年,失色者把自己整容成二十出头并不困难。
这种说法还能把误导其他势力的调查方向,他们会把失色者设想为有一定年纪的大叔,更难弄清失色者的真实身份。
许亭打定主意,决定一直以“失色者的女儿”自称。
之后和“迷”见面时也会如此。
她已经从被控制的递归口中弄出了与迷的联络方式,还问出了一大票未来可能有用的情报。
但她并没有因此满足。
“说起来,我在蝮蛇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件事。。。。。。”
“他贿赂了天意集团的员工,拿到了我的一处安全屋住址。”
“可天意集团是怎么知道我的安全屋住址的?”
而且不是一处,是起码四处。
“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递归木讷地点点头,答道:
“是我告诉了天意集团。”
“你?你从哪里知道失色者的安全屋定位的?”
“我曾经在一次委托时偷偷在失色者身上安装了纳米定位虫,掌握了他一段时间内的活动路线。”
“我分析了对应地形,猜出了几处可能是安全屋的地点。”
纳米定位虫,是垣田科技开发的微型定位装置,能钻入人的表皮,持续向“母虫”发送定位信号。
和垣田科技的其他神秘小道具一样,这种装置非常贵。
“看来你早就做好了背刺失色者的打算。”
“等失色者哪天身死,那些安全屋里的宝贝就都是你的了,真是好算计啊。”
许亭酸溜溜地说道。
她和递归合作数个年头了,本以为就算没有同伴情谊,也该有几分信任基础了。
结果人家早就准备着舔自己的包。
她解开了恐惧之眼的控制,递归随之恢复了清明。
随后,她便掏出了记忆抽取装置。
还是这个好用,把记忆抽出来想问什么自己翻,还不用担心问答途中出现信息失真。
更重要的是用它真的很解压。